去医院的路上,秦聿深满脸阴云,瞥到她的面无表情,他冷声道:“怎么,不乐意?”
简祯哪敢啊。
“没有,我是在担心翁小姐。”
秦聿深呵笑:“你倒是好心。”
翁雅是特殊血型,她病了之后,秦聿深找了很多“血包”备着,简祯就是其中之一。
过去一年,她一共抽过两次。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几个月,但她一直觉得没缓过来,脚步正有些犹豫。
秦聿深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推给护士。
“抽她的,随便抽,她命硬。”
**进血管,简祯扯了下唇,恳求护士:“能少抽点吗?”
护士面色冷淡:“不够,至少300。”
简祯沉默,没有争论。
她其实有点晕血,很快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去多久,护士将她叫醒,外面的雪越发大了,她扶着墙出门,眼前炸出片片金花。
走廊上,秦聿深单手**口袋,正对着落地窗打电话。
他面色冷峻,三言两语之间便决定无数工人命运。
秦家从政数代,到了他这里才经商,二十六岁的年纪,已经将华泰药业做到行业龙头,也难怪秦夫人提到他就是满脸笑意。
秦聿深挂了电话,转脸看到她。
“结束了?”
“嗯……”
她脸色太难看,男人略微皱眉,正要开口,翁雅走了过来。
“聿深,你工作忙的话,不用总来看我。”
闻言,秦聿深将视线从简祯脸上挪开。
翁雅和他同岁,比简祯大,身高、体型却都不如简祯,多年病弱,让她瘦得仿佛能被一阵风吹走。
秦聿深走到她面前,然后看了眼简祯:“去拿件外套来。”
简祯刚从晕眩中缓和,淡淡点头。
“好。”
她刚走,翁雅便说:“你别总使唤简祯,她虽然出身不好,但也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跟朋友没有区别啊。”
简祯觉得这位翁小姐真有意思,什么叫出身不好,她父母只是为秦家工作,又不是卖给秦家的,真当她一家都是家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