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听起来是升了，但文旅公司在城投系统里就是个垃圾桶，专门安置闲人和废物的。周志远从董事长身边的大红人，一夜之间变成了边缘部门的老大，手里管着一堆没人要的文旅资源，底下全是不干活的闲人，年年亏损，看不到任何翻身的希望。
这种落差，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赵慧兰，也跟着从"董事长秘书夫人"变成了"文旅公司老总夫人"。以前围着她转的人，现在电话都不接了。她正憋着一肚子气，又无处发泄。
"赵慧兰现在正处于人生低谷，"周元说，"以前巴结她的人全跑了，她正缺人陪。你们要是这时候贴上去，请她做美容、陪她逛街、跟她聊天，用不了两天就能变成闺蜜。"
柳如烟明白了。
"然后通过赵慧兰，认识周志远。"
"对。"周元点头，"周志远现在最需要的是政绩，是能让文旅公司扭亏为盈的项目。你带着方案去找他，他一定会感兴趣。"
"方案？"柳如烟皱眉，"什么方案？"
"花城塔灯光秀商业化运营方案。"周元说，"具体怎么做，我来写。你只需要拿着方案，通过赵慧兰，送到周志远面前。"
柳如烟盯着周元，眼神复杂。
"周元，你怎么懂这些？"
"我都说了，我其实是学霸，学霸什么都懂点。"周元说，"柳如烟，苏梅，我前面有些事确实做得不地道，逗你们逗得太狠了。但我现在跟你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你帮我，我帮你。你帮我搞定资金出境的事，我帮你搞定花城塔的运营权。双赢。"
"资金出境？"柳如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你还是要跑？"
"我说了我不跑！"周元有点烦了，"我要把钱弄到**去炒港股和美股期指。我有把握赚钱，但我需要通道。正常渠道五万美金的额度，根本不够。你们有没有办法？"
柳如烟和苏梅对视了一眼。
"花姐应该有渠道。"苏梅小声说。
"不能找花姐。"周元摇头，"我刚跟她借了一千万，转头又找她**，她会觉得我要跑。到时候不用等庞氏骗局暴雷，她直接就把我埋了。"
"那赵强——"
"更不能找赵强。"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
"我有一个办法。"
周元和苏梅同时看向她。
"盛世文化有海外业务，"柳如烟说，"之前帮几个客户做过海外广告投放，在**有合作的公司。可以通过广告费的名义，把资金分批转出去。"
"靠谱吗？"
"只要账做得平，就没问题。"柳如烟说，"但我要先看到方案。你先把花城塔的方案写出来，我满意了，再帮你弄资金的事。"
周元笑了。
"成交。"
一天后，柳如烟坐在苏梅的美容店里，脸上敷着面膜，旁边躺着赵慧兰。
赵慧兰三十出头，皮肤保养得不错，但眼角也开始有细纹。她躺在美容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