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瑶,阿鸢的浪漫青春小说《那年破庙的月,终没照向我》,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江瑶阿鸢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那年破庙的月,终没照向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刺杀北境督军的任务失败那晚,摄政王提着剑亲自来了暗阁。我把妹妹江瑶挡在身后,刚要揽下责任,身后有人先开了口。阿兄顾长淮抱拳:"主上明鉴,今夜是阿鸢擅自变更埋伏路线,才惊动了督军护卫。"未婚夫宋时渡紧跟着跪下:"属下不敢隐瞒,阿鸢近来心浮气躁,此次失手早有征兆。"最后连竹马程砚也低下了头:"属下曾提醒过她不要逞强接主攻位,她不听。"三个人,句句把对准我的刀递到摄政王手里。而真正犯错暴露行踪的江瑶缩在...
刺杀北境督军的任务失败那晚,摄政王提着剑亲自来了暗阁。
我把妹妹
江瑶挡在身后,刚要揽下责任,身后有人先开了口。
阿兄顾长淮抱拳:
"主上明鉴,今夜是
阿鸢擅自变更埋伏路线,才惊动了督军护卫。"
未婚夫宋时渡紧跟着跪下:
"属下不敢隐瞒,
阿鸢近来心浮气躁,此次失手早有征兆。"
最后连竹马程砚也低下了头:
"属下曾提醒过她不要逞强接主攻位,她不听。"
三个人,句句把对准我的刀递到摄政王手里。
而真正犯错暴露行踪的
江瑶缩在角落,没人提起她。
我被拖入地牢,脊背挨了四十杖,血洇透了两层囚衣。
七天后我扶着墙从地牢里出来,看见他们围坐在院子里。
江瑶正缩在阿兄怀里抹眼泪。
"是我对不起阿姐。"
宋时渡在给她剥莲子:
"她从小痛觉就比旁人弱,抗揍。"
程砚笑了一声:
"你身子骨弱,打在你身上,怕是要去半条命。"
我想起十二年前的破庙里,我们五人曾在月光下结拜。
可叹,原来月亮从不曾照在我身上。
那往后,我也不需要他们相伴了。
......
“阿姐站那儿做什么,快过来坐啊。”
江瑶怯生生的声音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她从顾长淮的怀里直起身,眼眶还泛着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扶着粗糙的石墙,每走一步,后背结痂的伤口就在粗布囚衣的摩擦下撕裂开来。
温热的血再次渗出,我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是不痛,只是习惯了不去表现。
宋时渡将剥好的莲子放进
江瑶面前的白瓷碟里,终于舍得分给我一个眼神。
“受了罚就该在屋里好好反省,跑出来吹风做什么。”
他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对我不识时务的责备。
我停在石桌三步外,看着那碟晶莹剔透的莲子。
“主上赏的雪蟾膏呢。”
我的声音很干,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暗阁的规矩,凡受重刑不死者。
主上会赐下一瓶雪蟾膏疗伤,以备后续继续执行任务。
那是保命的东西。
程砚转着手里的折扇,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那膏药让瑶瑶用了,她前几日为了给你熬粥,不小心烫伤了手背。”
我垂下眼,看向
江瑶搁在石桌上的手。
右手背上确实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连皮都没破。
而我后背四十杖,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那是主上赐给受刑之人的伤药。”
我看着宋时渡,试图从我未婚夫的眼里找出一丝往日的温情。
宋时渡眉头微皱,拿丝帕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
“
阿鸢,你这人就是太计较了。”
“你痛觉迟钝,那杖责落在你身上不过是破点皮的轻伤,熬几天自己就结痂了。”
“瑶瑶不一样,她身子娇贵,稍微磕碰都疼得整宿睡不着。”
“不过是一瓶药,你也要跟自家妹妹抢吗?”
他句句在理,字字诛心。
顾长淮倒了一杯热茶递给
江瑶,顺势接过了话头。
“既然你出来了,正好把下个月的任务令牌交接一下。”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亲哥哥。
“那个护卫任务,是我拼死从死士营抢回来的。”
那是暗阁里最轻松的活计,只需跟在一位告老还乡的大臣车队后掩人耳目,为期一月。
我本打算借这个任务,慢慢养好背上的烂肉。
“瑶瑶这次受了不小的惊吓,需要去江南散散心。”
顾长淮没有看我,只是细心地替
江瑶挑去茶水里的浮沫。
“那大臣要去的就是江南,这任务正好给她。”
“至于你,暗事房那边还有一个清剿南疆余孽的任务,我替你接了。”
清剿南疆余孽。
那是出动十人**小队都未必能全身而退的死局。
我如今重伤未愈,去接这个任务,无异于去送死。
“她连剑都拿不稳,你让她去清剿南疆余孽?”
我以为程砚会替我说句公道话,毕竟他最清楚南疆那些蛊毒有多难缠。
程砚却轻笑了一声,用扇柄敲了敲桌面。
“也是,
阿鸢命硬。“
”刀砍在身上都不知道喊疼,南疆那些毒虫咬她两口又能怎样。”
江瑶揪着宋时渡的袖口,眼泪又要落下来。
“都是我不好,我若是有阿姐一半的本事,就不必让阿姐替我犯险了。”
“阿姐若是舍不得那任务,我这就去回绝了主事。”
她作势要起身,却被宋时渡一把按住肩膀。
“你坐好,这件事轮不到她拒绝。”
宋时渡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交出护卫令牌,别让我动手。”
我看着他腰间挂着的那枚与我配对的同心玉佩,觉得有些反胃。
我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枚刻着“护”字的木牌。
带着我的体温,也沾着我刚渗出的鲜血。
我将木牌扔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药归她,任务也归她。”
我转身向院外走去,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这就对了,自家姐妹,计较那么多也不怕人笑话。”
顾长淮在身后不痛不*地教训了一句。
江瑶娇软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谢谢阿兄,谢谢时渡哥哥,我最喜欢你们了。”
我走出暗阁的大门,冷风灌进单薄的囚衣。
后背的血已经干涸,扯着皮肉生疼。
但我没有停留,径直朝着暗事房走去。
接下那个南疆任务,是我彻底斩断这十几年羁绊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