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离职后,孕反来得更加凶猛。
周沐笙全程悉心照料,周父周母知道安瑜怀孕的消息后也特别开心。
周母几乎每天都会派人送来各种名贵孕婴礼品;
周父则是一次性转给安瑜好几家分公司的原始股权。
安瑜孕反期结束后,她逐渐适应了安稳的日子。
自从和周沐笙结婚以来,她名下的财产越来越多,她得慢慢学会打理。
她在家安心待产的同时,也开始系统学习理财知识,跟着周家的专业团队了解股权运作。
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名下的资产在她的打理下稳步增值。
这种优渥而安定的生活,是她曾经作为职场新人时从未奢望过的。
可每当夜深人静,腹中胎儿轻轻蠕动时,她的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时堔的身影。
她会想起他第一次创业时,在简陋的办公室里对着商业计划书皱眉的模样;
想起他温和地提醒她“别太拼,身体要紧”时的眼神;
想起庆功宴后那个混乱的夜晚,他滚烫的手掌和低沉的喘息。
这些片段像老旧电影的镜头,在她心头反复回放,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她对时堔没有爱,她对他只是生理上的欣赏和短暂的沉沦。
而男人的心都是易变的,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忘记她,所以她的选择没有错。
唯有沐笙,才是她最妥帖、最安稳的选择。
五年后。
江城国际机场。
安瑜和她刚满4岁的儿子周绥宁走散了。
10分钟前她带着绥宁逛机场乐高店,绥宁看中一款星际战舰模型,她在收银台买单时,手机正好没电。
她翻遍包包找出现金,好一番折腾后终于结清账单,绥宁却不见了踪影。
在她几近崩溃之时,机场响起寻人广播。
“各位旅客请注意,现机场***收到热心旅客移交的走失儿童一名:男孩,四岁,身高一米一左右,请孩子的家属听到广播后,尽快前往T2航站楼**执勤室认领……”
安瑜顾不上擦拭脸颊的泪水,手中无意识地握紧手中的乐高**,朝着广播里所说的T2航站楼**执勤室狂奔而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声响,沿途的旅客纷纷侧目。
可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找到她的绥宁。
终于,“**执勤室”的红色灯箱映入眼帘。
安瑜几乎是撞开那扇门,视线扫过室内,瞬间定格在靠窗的角落——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长椅上,专注地摆弄着乐高,正是她的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