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跟着他混出头的小老弟,张胖子。
“胖子,借哥两百万。就两百万。”陈耀祖声音哑了,带着哀求。
张胖子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陈哥,别逗了。”
“道上都传开了,你那一千五百万全打水漂了,外面还欠着供应商八百万。你拿什么还?”
“拿你仓库里那几万箱假茅台吗?”
陈耀祖脑门上的青筋直跳。
血压往上冲,耳朵里嗡嗡响。
“你放屁!谁告诉你老子卖假酒!”
“行了陈哥,好自为之吧。以后别联系了。”
挂断了。
陈耀祖双手举起手机,狠狠砸在实木老板桌上。
屏幕磕在水晶烟灰缸边缘。
玻璃碎成蛛网状。
他双手抓着稀疏的头发,十指**发根里,用力往下拉。
完了。
现金断了,退路封了。
几千万的身价,一夜之间全成了泡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江蛰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个旧搪瓷水杯。
白色的杯身掉了一块瓷,露出里面的黑铁。
陈耀祖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像一头被逼到死胡同的野猪。
看到江蛰,陈耀祖布满血丝的眼珠转了一下。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一把抓住江蛰的胳膊。
手劲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