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分开就分开了?你能用大喇叭全世界喊一遍吗?”
“全世界也不知道我们有一腿。”
“穆晨阳那个蠢货都知道,你去问问,全杭城谁不知道?”
简祯:“……”
她提了下呼吸:“那我也不能就此为你守贞吧?你也没死!”
秦聿深:!!!
他猛地收紧手链,简祯回过神,嘴角抽搐,想收回话也来不及了。
“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理解能力没问题!”
简祯:“我是觉得,不会有人把我们一直联想到一起。”
秦聿深:“用不着人家联想,你脸皮这么厚,只会找到机会就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
简祯还想挣脱“金锢”,动作一大,刚刚扣上的锁扣又松了,秦聿深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往后坐下,把她扯到了腿上。
简祯浑身绷紧,用力挣扎。
“少爷!”
“叫什么!”秦聿深收紧手臂,“有本事偷车,就给我受着!”
“我没偷你车!”
“我说你偷了,就是偷了。”
他简直有病!
手链还是让他戴上了,明明是凉的,简祯却觉得是烫手山芋,她反复翻看,想找到***在哪里,但都没找到。
“凭你也想看明白?”秦聿深身子后靠,从后面推了下她的脑袋,“土包子。”
简祯捶死他的心都有。
“你这是限制人生自由,是犯法的。”
“去告我吧。”
告个鬼,杭城最高法的院长都是他表舅!
简祯憋屈得要死,感觉他这样很羞辱人,仿佛她是他的**物件,一点**都没有。
而且,他给她戴这东西,其实就是防着她跟别的男人乱来。
她又不是交际花!
她盯着手链,咬唇憋了半天,忽然胆子大起来,想直接扯开。
“简、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