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昭昭,裴挽月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爹军营领回来个女兄弟后,妈咪病娇症不再发作了》,由网络作家“空军二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爹军营领回来个女兄弟后,妈咪病娇症不再发作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空军二号”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谢昭昭裴挽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十二岁生辰那晚。我娘把我和哥哥关进屋里,只丢下一句话:“从今天起,你俩给我当废物。”我爹的永宁侯爵位,是大伯战死,他才捡来的。满京城都说他德不配位,他愁得揪头发。我们娘仨替他自污,背地里把侯府家底全划拉进自己腰包。哥哥斗鸡走狗,三年败掉半条朱雀街。我骑马踹翻尚书家轿子,赔了一堆银子。我娘段位高,直接装成了病娇。当我爹在朝堂受气,我娘就红着眼喊心口疼。为哄我娘,他把江南良田过户给她压惊。同僚都以为侯...
十二岁生辰那晚。
我娘把我和哥哥关进屋里,只丢下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俩给我当废物。”
我爹的永宁侯爵位,是大伯战死,他才捡来的。
满京城都说他德不配位,他愁得揪头发。
我们娘仨替他自污,背地里把侯府家底全划拉进自己腰包。
哥哥斗鸡走狗,三年败掉半条朱雀街。
我骑马踹翻尚书家轿子,赔了一堆银子。
我娘段位高,直接装成了病娇。
当我爹在朝堂受气,我娘就红着眼喊心口疼。
为哄我娘,他把江南良田过户给她压惊。
同僚都以为侯府后继无人,我爹三年连升两级。
这些年,想进侯府的贵女换了一拨又一拨。
只要我娘控制欲上来,哪怕他在军营,也要快马赶回家。
我和哥哥打算装傻躺平一辈子。
直到爹从边关带回个姑娘,眉眼像年轻的娘。
她穿男装喝烈酒,拍着我爹肩膀:
“侯爷,咱俩一个帐篷滚出来的兄弟,嫂子不会多心的。”
奶奶夸她爽利,管家说她懂事。
我爹不仅拆了**避暑阁给她建演武场。
还拿走哥哥私库钥匙给她练手,牵我汗血马给她骑。
“她心思简单,不像你们娘几个,只会添乱。”
全府都等着我娘发作。
我娘没砸东西,半夜喊我和哥哥开会:
“你爹这腰杆,咱们扶得太过了。”
......
“那就不扶了,咱们直接拆台走人。”
我娘
裴挽月坐在拔步床边,手里剥着一颗莲子。
我和我哥谢长宴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往只要我爹谢怀瑾身边出现点莺莺燕燕,我娘都会捂着心口咳血。
那是她的**技,也是侯府公中银库的开启秘诀。
可今天,这间银库她不打算要了。
谢长宴挠了挠头,凑上前问:
“咱们是在朝堂上参他一本,还是给柳惊鸿下点绝育药?”
裴挽月瞥了他一眼,把莲子丢进嘴里:
“下药脏手,参他费神。”
“三天内,把侯府所有能搬的现银和暗桩全部抽空带走。”
谢长宴立马闭嘴,转身从博古架暗格里摸出算盘,手指拨得飞快:
“城南三家绸缎庄昨日刚结了现银,我今晚就让掌柜走水路运去江南。”
“还有朱雀街那十二间铺子的地契,都在我床底下的夜壶里。”
我靠在门框上。
看着平时连斗鸡都要赊账的亲哥,此刻正低头核对上百万两的流水账目。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哨声,紧接着是马匹的嘶鸣。
那是我花三千两黄金从西域买回来的汗血宝马踏雪。
裴挽月听到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拢了拢鬓发:
“动作快点,把账册烧干净。”
我一把拉**门,快步冲出主院。
新推平的演武场上,点着十几支火把。
柳惊鸿拽着踏雪的缰绳,手里的倒刺马鞭抽在马臀上。
踏雪后腿流着血,前蹄高高扬起。
谢怀瑾站在场边端着酒碗,正冲她点头。
那架势,仿佛他们才是侯府的主人,我们三个只是寄人篱下的外人。
我冲进演武场大喝:
“大半夜的虐马,赶着去阴曹地府投胎呢?”
鞭声停了。
柳惊鸿翻身下马,挽了个鞭花,摆了摆手:
“昭昭妹子,对不住啊,”
“我看侯爷今日军务忙,想替他驯服这匹烈马解解闷。”
她这副认错的做派,反倒衬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谢怀瑾皱起眉,将酒碗砸在石桌上:
“
谢昭昭,你的规矩都被狗吃了吗?”
我冷笑一声,伸手夺过踏雪的缰绳,看着他:
“我的规矩教我不能随便抢别人的东西,她骑的这匹马是我的。”
谢怀瑾拉下脸,挥了挥袖子:
“你整日只知道在街上横冲直撞,这匹好马留在你手里就是糟蹋。”
“惊鸿上过战场,马只有在她胯下才能发挥价值。”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柳惊鸿抢我的东西是给我脸面。
我看着谢怀瑾的脸,只觉得陌生。
以前我哪怕只是被马镫磕青了小腿,他都要把马夫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现在,我的马被抽得皮开肉绽,他却在旁边叫好。
我走上前,一把抢过柳惊鸿手里的倒刺马鞭,用力折成两截摔在地上。
柳惊鸿往谢怀瑾身后退了半步,拍着胸口咋舌:
“大妹子这脾气比边关的野狼还冲,侯爷,这也就是你脾气好能忍。”
“糟蹋也是我的东西,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替我心疼。”
我盯着她。
谢怀瑾一把将柳惊鸿拉到身侧,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
谢昭昭,你是不是觉得本侯平时太纵容你了?”
“给惊鸿赔罪!”
我咬着后槽牙,指甲掐进手心里。
凭什么要我赔罪?
她一个外人住进我家,拆我**楼,虐我的马。
我还得向她低头?
主院方向传来一阵咳嗽声。
裴挽月披着斗篷,扶着侍女的手走了过来。
她用帕子捂着嘴,对着谢怀瑾福了福身:
“侯爷,昭昭年幼无知,您别跟她置气伤了身子。”
谢怀瑾哼了一声: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简直像个市井泼妇。”
裴挽月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拳头。
她在我的掌心敲了两下。
那是我们母女俩的暗号,意思是收网前别炸刺。
“昭昭,给柳姑娘道个歉吧。”
裴挽月开口劝道。
我转头看她。
她可是
裴挽月,是那个只要皱一下眉,就能让谢怀瑾跪在床头端茶递水的当家主母。
现在她居然让我给一个汉子婊低头?
“我不道!”我甩开她的手。
柳惊鸿笑了一声,走上来想拍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开。
她挠了挠后脑勺道:“算了侯爷,我们行伍之人不讲究这些虚礼。”
“是我不该乱动大妹子的马,明日我请大妹子喝酒赔罪。”
她跟我爹称兄道弟,转头管我叫妹子,平白占我**便宜。
谢怀瑾看了柳惊鸿一眼,转头对
裴挽月说:
“你看看惊鸿这胸襟,你们娘几个真是上不得台面。”
“明日把长宴私库的钥匙彻底交出来,惊鸿的旧部刚**需要银子安顿。”
我刚想骂人,
裴挽月却先一步捂着心口咳了两声,低下头:
“妾身明日一早就让长宴把钥匙送去柳姑娘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