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圆圆,霍敬州的现代言情小说《真千金惹怒港城阎罗王,全家送我顶罪却送回了旧姻缘》,由网络作家“村口发呆冠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真千金惹怒港城阎罗王,全家送我顶罪却送回了旧姻缘》是作者“村口发呆冠军”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圆圆霍敬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天生爱捡东西,逢捡必贵。七岁,我捡回一只流浪猫,第二天京圈首富亲自登门来接。十五岁,我从垃圾桶里捡了张废彩票,开奖后它中了三千万。二十岁,我在暴雨夜捡回一个失忆的男人。后来,我养了他三年,他却不告而别,落得人财两空。直到真千金冒充港城阎罗王的亡妻惹怒了他,养父母却送我替她赔命。养母把一条红裙塞进我怀里,冷声命令:“换上!进去以后就说,冒充霍先生未婚妻的人是你。”“沈家养了你二十年,现在该是你报恩...
我天生爱捡东西,逢捡必贵。
七岁,我捡回一只流浪猫,第二天京圈首富亲自登门来接。
十五岁,我从垃圾桶里捡了张废彩票,开奖后它中了三千万。
二十岁,我在暴雨夜捡回一个失忆的男人。
后来,我养了他三年,他却不告而别,落得人财两空。
直到真千金冒充港城阎罗王的亡妻惹怒了他,养父母却送我替她赔命。
养母把一条红裙塞进我怀里,冷声命令:
“换上!进去以后就说,冒充霍先生未婚妻的人是你。”
“沈家养了你二十年,现在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真千金挽着哥哥的手,笑吟吟地凑到我耳边:
“姐姐,霍先生最恨别人冒充他的未婚妻。”
“上一个穿红裙接近他的女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我被保镖推进顶层宴会厅,门在身后关上。
港城几位叫得上名号的大人物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却瞥见男人手边的玻璃展柜里,锁着一枚生锈的旧钥匙。
钥匙上缠着半截褪色红绳。
我呼吸一滞。
那是我出租屋的备用钥匙。
当年怕捡回来的失忆男人无家可归,我亲手系好红绳,挂在了他脖子上。
我缓缓抬头,看向主位上那张冷峻的脸。
传闻中一句话就能让整个港城变天的霍家掌权人?
怎么会是那个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每晚抱着我才肯睡觉的黏人精?
......
“看够了吗?”
男人冷淡的声音落下,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
我盯着展柜里的旧钥匙,指尖发颤。
三年前,我怕他犯病后找不到家,特意配了备用钥匙,还亲手系上红绳。
他当时攥着不肯松手。
没想到三年后,它竟被锁进防弹玻璃,供在千万珠宝的正中央。
“还敢盯着霍先生的东西看?”
哥哥苏西辞一脚踹上我的膝窝。
我没站稳,重重跪在地上,膝盖撞上大理石,疼得我眼前一黑。
苏西辞却先一步挡在苏筱圆面前,急着撇清关系。
“霍先生,这件事跟圆圆没关系。”
“是这个养女嫉妒圆圆,偷了她的红裙,还到处说自己才是您的未婚妻。”
养母立刻接话。
“对,她从小就爱撒谎。”
“苏家养她二十年,没想到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养父朝
霍敬州举起酒杯,腰弯得几乎直不起来。
“今晚我们把人送来,就是任您处置。”
“她是死是活,苏家绝不插手。”
我抬头看着他们。
来之前,他们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养母说,只要我替苏筱圆认下这件事,就把奶奶留下的旧房子还给我。
哥哥也保证,只是道个歉,最多挨几巴掌。
原来他们把我骗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出去。
苏筱圆挽住苏西辞的胳膊,红着眼开口: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怪我回来抢走了家人的宠爱。”
“可你怎么能拿霍先生最在意的人开玩笑?”
“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故意往霍先生心口捅刀子吗?”
她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周围宾客看我的眼神顿时变了。
“原来是苏家的假千金。”
“*占鹊巢二十年,还敢欺负真千金?”
“连霍先生的亡妻都敢冒充,嫌命太长了吧?”
霍敬州始终没有说话。
他坐在主位上,眉眼冷得没有温度。
三年前,他发烧还会攥着我,问我会不会不要他。
现在只需抬眼,便能让满室噤声。
霍敬州扫过我的红裙和脸,目光冷漠,像在打量一件赝品。
他果然没认出我。
可三年前我捡到他时,他头部受创,不仅失忆,视力也严重受损。
共同生活的三年里,他从未看清过我的脸。
他认我,只靠声音、脚步和掌心的温度。
有一次,他摸着我的脸,闷声问我:
“等我眼睛好了,你会不会已经跑了?”
我捏着他的耳朵笑他傻。
“我能跑去哪儿?”
“等你看得见了,第一个看的人就是我。”
可他的眼睛还没治好,人就不告而别。
如今他终于复明,却从未见过我的模样。
来之前,养母还灌我喝下药水,毒哑了我的声音。
他唯一能认出我的东西,也没了。
可对上他陌生又厌恶的目光,我的心还是像被钝刀割开。
苏筱圆察觉到他的冷意,眼里掠过一丝得意。
她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姐姐,别指望谁来救你。”
“今天你就是死在这里,明天新闻上也只会写苏家养女*****”
说完,她猛地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脸。
“还不向霍先生道歉?”
我被拽得头皮发疼,却没有低头。
钥匙上的红绳已经褪成浅粉色。
他竟然还留着。
养母怕我乱说,冲上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聋了吗?”
“赶紧承认红裙是你偷的!”
嘴里很快尝到血腥味。
我偏过脸,忍了几秒,忽然笑了。
霍敬州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眼看我,微微皱眉。
并非认出了我,只是笑声拖长的尾音,让他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可那点异样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你笑什么?”
我擦掉唇角的血,视线越过苏家所有人,再次落到那把钥匙上。
“我只是觉得奇怪。”
霍敬州眯起眼。
“哪里奇怪?”
我抬起头,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霍先生这么宝贝它。”
“难道不知道,这把钥匙是开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