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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对女人过敏而我是例外,可他有的全是女兄弟

未婚夫对女人过敏而我是例外,可他有的全是女兄弟

刚刚好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未婚夫对女人过敏而我是例外,可他有的全是女兄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刚刚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许知意周叙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未婚夫对女人过敏而我是例外,可他有的全是女兄弟》内容介绍:未婚夫一碰女人就过敏,唯独碰我不会犯病。十年恋爱,他从来远离异性,连订婚宴的亲友团,也全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直到婚宴开始前,我去休息室给他送袖扣。却发现里面的兄弟全是女的。有人笑着问:“哥哥,你都要结婚了,还打算继续装吗?”周叙白叹了口气。“你不懂,许知意性子太硬。”“她要是知道我骗了她十年,永远都不会原谅我。”1、可我还是知道了一切。婚宴那天,我拿着自己做了三个月的袖扣,想去新郎休息室给他一个...

主角:许知意,周叙白   更新:2026-10-29 10: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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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意,周叙白的现代言情小说《未婚夫对女人过敏而我是例外,可他有的全是女兄弟》,由网络作家“刚刚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夫对女人过敏而我是例外,可他有的全是女兄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刚刚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许知意周叙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未婚夫对女人过敏而我是例外,可他有的全是女兄弟》内容介绍:未婚夫一碰女人就过敏,唯独碰我不会犯病。十年恋爱,他从来远离异性,连订婚宴的亲友团,也全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直到婚宴开始前,我去休息室给他送袖扣。却发现里面的兄弟全是女的。有人笑着问:“哥哥,你都要结婚了,还打算继续装吗?”周叙白叹了口气。“你不懂,许知意性子太硬。”“她要是知道我骗了她十年,永远都不会原谅我。”1、可我还是知道了一切。婚宴那天,我拿着自己做了三个月的袖扣,想去新郎休息室给他一个...

《未婚夫对女人过敏而我是例外,可他有的全是女兄弟》精彩片段

未婚夫一碰女人就过敏,唯独碰我不会犯病。
十年恋爱,他从来远离异性,连订婚宴的亲友团,也全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直到婚宴开始前,我去休息室给他送袖扣。
却发现里面的兄弟全是女的。
有人笑着问:
“哥哥,你都要结婚了,还打算继续装吗?”
周叙白叹了口气。
“你不懂,许知意性子太硬。”
“她要是知道我骗了她十年,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1、
可我还是知道了一切。
婚宴那天,我拿着自己做了三个月的袖扣,想去新郎休息室给他一个惊喜。
可门里传来的笑声,让我浑身发冷。
那是一群女人的声音。
“周叙白,你演厌女症演上瘾了吧?”
“哥哥,今天都订婚了,还要继续装吗?”
“许知意也太好骗了,你每次一靠近女生就皱眉,她还真以为你快吐了。”
我抬眼,从半掩的门缝里看过去。
屋子里坐着四五个女人。
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伴郎花。
姜幼梨坐在周叙白身边,手指绕着他的领带,笑得很是暧昧。
我认得这个名字。
周叙白口中的“梨子哥”。
他说,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
爱打球,爱喝酒,性格大大咧咧。
可此刻,梨子哥涂着鲜艳的口红,半个身子都快贴进他怀里。
而周叙白没有推开。
他甚至低头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动作熟练又自然。
另一个女人靠在沙发扶手上,笑着问他:
“你真准备结婚以后还瞒着她?”
周叙白沉默了一会儿。
我听见他轻轻叹气。
“当然要瞒着,难道要告诉她你们都是女的?”
姜幼梨撇嘴。
“你怕她干嘛?她那么爱你。”
周叙白只低头笑了笑,满眼轻蔑:
“你不懂,许知意性子太硬。”
“她要是知道我骗了她十年,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她那么贤惠,是最合适的结婚对象。”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高中时,他收女生情书后惨白的脸。
想起大学聚会里,他拒绝和女同学合照时认真的神情。
想起这些年所有人都对我说:
“知意,你命真好。”
“周叙白这种人,天生只对你一个人特殊。”
原来特殊这两个字,全是他演出来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叙白的电话。
铃声在门里响起。
他看了眼屏幕,对满屋的女人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接起电话时,声音温柔得和往常一样。
“知意,怎么了?是不是紧张了?”
我看着门缝里那张熟悉的脸。
轻声问:“你在哪?”
“我在休息室呀。”
“一个人吗?”
他笑了一声。
“当然,我在换领带,兄弟们都去前面招呼客人了。”
姜幼梨捂着嘴偷笑。
周叙白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纵容。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可我没有发出声音。
我只问他:“周叙白,你有没有骗过我?”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很快开口。
“怎么突然问这个?知意,我这辈子最舍不得骗的人就是你。”
我垂下眼。
袖扣边缘硌进掌心,疼得我终于清醒了一点。
“好。”
我挂断电话。
门里传来姜幼梨的声音。
“哥哥,嫂子查岗啊?”
周叙白无奈地笑。
“别闹,她今天情绪敏感。”
我转身离开。
回到换衣间后,我锁上门。
镜子里的我穿着洁白婚纱,妆容精致,眼尾还贴着细碎的亮片。
看起来幸福又可笑。
我慢慢坐到椅子上。
摘下头纱、脱掉婚纱。
最后把那枚亲手做好的袖扣,连同婚戒盒一起放在桌上。
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久到我终于确认。
我十年的爱情,在订婚宴开始前,死在了那扇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