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李寡妇拎着空盆站在院门口，手还保持着往外泼的姿势，看清来人是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窘迫，赶紧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往屋里拉“顾知青，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这大半夜的还有人路过！快进屋，进屋烤烤火。”
“不用不用！”
顾辰被她拽着进了屋，还没来得及客气两句，她已经转身把门掩上了。
灶膛里的柴火烧得正旺，把小小的灶房烤得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草药熬出来苦味。
灶台上搁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旁边里屋躺着的小姑娘额头上敷着湿帕子，睡得昏昏沉沉。
李寡妇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拧他被泼湿的裤腿，手指碰到他裤脚的时候又缩了回来，脸上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顾同志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这湿裤子穿着，回头要着凉的。”
顾辰的脸一下子红了，退后一步，伸手去挡她的手“不、不用，我自己回去洗就行了。”
李寡妇站起来，反而往前逼了一步。
仰着脸看他，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眼睛里格外温柔。
伸出手直接攥住了他的裤腰，手指揪着粗布边缘，声音放得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钻“那哪能行？我来。”
顾辰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白净细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不像村里其他妇人那样指甲缝里塞着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这是想我了？”
李寡妇的脸刷地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不答他的话，抬起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嘴唇贴在他的下巴上，牙齿轻轻磨了一下骨头“你不想我？”
她退开一点，抬眼看他眼眶里已经蓄了一颗晶莹的水珠，嘴角却挂着一丝委屈，声音又软又酥“果然是个没良心的～～”
顾辰抬手在她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掌心贴着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声音滚烫“哪里话。这不是来了吗。”
李寡妇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寻他的嘴唇，吻得又急又密，像是要把这些天攒着的念想一口气全倒出来。
她退开半寸，喘息还没匀过来，声音里裹着委屈，软刀子一样往他心口戳“没良心的，你说实话～～～要不是今晚我泼了你一裤子水，硬把你拉进来，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见我？”
顾辰低头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像是惩罚，嘴唇贴着她的嘴角不肯挪开，含含糊糊“哪有的事，不要乱猜。这不是怕你在忙吗………又熬药又带孩子的，我怕过来给你添乱。”
“顾同志嘴可真甜，抹了蜜一样。”李寡妇被他咬得一酥，嗔怪的话从喉咙里滚出来，又软又腻。
顾辰一把将她抱起来，两步抵在灶房墙角。
她后背贴着温热的土墙，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红润润的下唇，低头覆上去，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那再尝尝。”
“不然怎么尝出味道？”
李寡妇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从他唇下逃出来，靠在他肩头轻轻喘着，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眼梢却是勾“就你能～～”
顾辰低下头，牙齿轻轻磨着她肩头细嫩的皮肉，含混的声音从齿缝里溢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除了我，还有谁？”
李寡妇被他咬得浑身一酥，缩着脖子吃吃地笑了一声，那双****的眼睛斜斜地勾着他，带着一把小钩子，挠在他心尖上“除了你，没别人了。只有你一个～～”
顾辰嘴角这才真正地、满意地勾了起来。抬手摸到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指尖捏住那颗小巧的布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疾不徐，眼神却越来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