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将他的手机递过去。
周霁先给她转了五万,然后提醒,“想个办法搅黄双方的合作就行,别闹得太难看了。”
“……”季遥收了钱,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我办事,您放心。”
从办公室出来,见南秘书长一脸复杂的注视着她,季遥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鼻子。
“南宁姐放心,我这回没惹周总生气,不用增加工作量。”
这话一出,其她的同事纷纷松了口气,昨天这麻烦精就是去了趟总裁办,估计把周总惹毛了,一下子给她增加了两倍的工作量。
最后这些工作全都转移到了她们手中。
如果今天再来一次,她们非得累死不可。
南秘书长并不是担忧她有没有惹怒周总,而是担忧她会不会生出什么不轨的心思。
比如……趁机勾引上司。
“没惹事就好,老板喊你进去做什么?”她试探性的问。
季遥也不会蠢到和盘托出,只挑能说的说,“周总让我今晚陪他参加个饭局。”
这话一出口,南秘书长眼底迅速划过一抹厉色,转瞬即逝。
还真是小瞧她了,才在周总面前露几回脸,便得到了重用。
陪周总参加晚宴的机会,她入职五年都没有得到过。
“是吗?那你好好表现,别把事情办砸了。”
“嗯,我会的。”
临近下班时,南秘书长从小办公室内出来,走到茶水间听到里头有人在聊她。
其中一人说:“咱们总裁办的天,怕是要变了。”
另一人附和,“可不是嘛,季遥比南宁年轻漂亮,学历也完胜她,如今又得到了总裁的青睐与赏识,取代南宁的位置指日可待。”
“南宁也傻,居然还处处护着她,殊不知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就要在她身上上演了。”
“这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咯。”
南秘书长眸色暗暗,视线瞥向季遥的工位,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什么抑郁症,原来都不过是用来吸引周总注意的手段。
她在职场混了那么多年,居然被这样拙劣的把戏给骗得团团转。
真是可笑!
季遥借着去食堂干饭的空隙给陆意打了个电话,向她询问那位想要与周氏合作的老总情况。
“这家公司我知道。”陆意很干脆的回答,“是周霁一位堂姑父的产业,前两年就濒临破产了,他找霁安合作,无非是想拉周霁下水,遥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不是准备在公司混日子的吗?”
季遥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便含糊不清的道:“一个同事接手了这个对接任务,找我打听来着,不说了哈,我要去干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