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对她来说是保护还是**。
时瑶默默给了原主一巴掌。
“我以前真不是个东西。”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我希望当时淹死的是我,或者你不该护我,就该让谢晏将我活活打死。我现在每每想起此事,都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语凝噎!”
“……”
谢临:“词用得不错。”
时瑶:“最近有在看书。”
谢临顿了两息,才开口:“淹死不必,打死也罪不至此。你父亲于我有舍命之恩,我答应过会护你。”
时瑶:“……”
突然这么负责,倒叫她不好意思了。
她看谢临的目光转眼盛满自责与心疼:“其实你也累了吧。因为一句承诺,你就护我至今,而我却不懂事,处处惹事,让家里不安生,让你为难,我真是自形惭愧没脸再待下去了...”
谢临明知故问:“所以呢?”
时瑶对他双手合十:“所以还是将放妾书给我让我走吧。”
谢临勾起唇角:“想得美。”
时瑶瞬间垮脸。
想起这些天被他各种戏弄,怒发冲冠,朝着他胸膛就是一脑袋。
谢临没有设防,被撞地闷哼一声,抵住她再次撞来的头,气笑了:
“公报私仇也不是这样报的。”
“诽谤,明明是心疼!”
说到后面自己先没忍住笑出声,知道坏了事,腰身一扭,跟只野兔子一样掉头就跑。
路过书房,裴澜还靠在廊下,时瑶朝他打了声招呼“裴大人”,麻不溜秋地跑出静澜院。
碧儿在后面追,啊哈跟着跑,边跑边开心地“嗷嗷”叫。
“哎呀呀,真是热闹。”
裴澜摇头轻叹,来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打量谢临,“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这顶撞家主,该怎么罚?”
谢临理了理衣袖,恢复从容:“你也说了热闹,还罚什么。”
裴澜见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又扫了眼桌上没用完的点心,和那碗绿豆汤,不由得眯起眼:
“谢太傅委身农家女,这是妥协出感情了?”
谢临想了想,只道:“小孩儿闹腾。”
“你呢,跟郡主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