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带回了半山别墅。
温谨辞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知之,你太不乖了。”
“你差点害得明希的心血毁于一旦。”
我坐在床边,没有看他。
我恨他。
恨到骨子里。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他了。
骂有用吗?
求有用吗?
都没有。
江明希站在温谨辞身后,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谨辞哥,要是知之姐再跑出去怎么办?”
温谨辞没有回答。
“有什么办法能让知之姐安分待在家里呢?”
“要不……打断知之姐的腿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谨辞也皱了皱眉。
江明希连忙解释:“也不是真的让知之姐一辈子站不起来,只需要这两年就可以了,等她腿好了,盈盈的实验也做完了,到时候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样她就不会再跑出去乱说了,对大家都好。”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半晌后,他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提议。
我瞪着他,浑身都在发抖。
“你要打断我的腿?”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再忍忍,知之,两年,就两年。”
我猛地打开他的手,从床上跳起来就要往外跑。
但我刚跑出两步,就被门口的保镖按住了。
我疯了一样挣扎,指甲划破了保镖的手,鞋子也踢掉了。
但没用。
后面的事情我已经有些忘了。
我只记得特别痛,特别恨。
还有温谨辞黏腻恶心的安慰:“知之,对不起,你再忍两年就好了。”
断腿以后,我浑浑噩噩了很久。
温谨辞几乎每日都守着我。
我开口问温谨辞的第一句话是:“真的……只要两年,盈盈就能回来吗?”
温谨辞以为我想通了。
“对!还有两年,明希的实验就能完成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知之,我已经和明希说清楚了,盈盈帮她做完实验,我就和她两清了,她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他顿了顿,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手心里。
“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们母女的。”
我闭上了眼睛。
我已经看不到希望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监狱里补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