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暗月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攻略大反派,病美人他超甜的付律苏北栀全局

攻略大反派,病美人他超甜的付律苏北栀全局

几梦成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闻靠在靠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思绪渐渐飘远,十年前的记忆开始涌上心头。他最心虚的事就是冒领了苏北栀十年的恩情。那一年,他作为学生代表来接受赞助,回去的途中遇到一个小女孩落水。小女孩衣着光鲜,手腕上还戴着明晃晃的银手镯。随着她缓缓坠入水中,陆闻心中涌起一丝贪念。他跳了下去,水流很急,陆闻知道自己救不了她,而且他本意就不为救她,单纯想趁机拿走她手上的银手镯。没人会知道这一切的,即使救不回来,也没人会责怪他的。陆闻憋住一口气,拼命想要摘下银手镯。就在手镯刚刚松动之际,陆闻就觉得支撑不住,爬到了岸上。他刚喘两口气,就听见“扑通”一声,一个瘦削的男生跳去了河里。男生顶着女生的身体拉到了岸边,自己却体力不支,顺着河流漂走了。本来这种情形下...

主角:付律苏北栀   更新:2026-03-07 20:3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付律苏北栀的其他类型小说《攻略大反派,病美人他超甜的付律苏北栀全局》,由网络作家“几梦成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闻靠在靠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思绪渐渐飘远,十年前的记忆开始涌上心头。他最心虚的事就是冒领了苏北栀十年的恩情。那一年,他作为学生代表来接受赞助,回去的途中遇到一个小女孩落水。小女孩衣着光鲜,手腕上还戴着明晃晃的银手镯。随着她缓缓坠入水中,陆闻心中涌起一丝贪念。他跳了下去,水流很急,陆闻知道自己救不了她,而且他本意就不为救她,单纯想趁机拿走她手上的银手镯。没人会知道这一切的,即使救不回来,也没人会责怪他的。陆闻憋住一口气,拼命想要摘下银手镯。就在手镯刚刚松动之际,陆闻就觉得支撑不住,爬到了岸上。他刚喘两口气,就听见“扑通”一声,一个瘦削的男生跳去了河里。男生顶着女生的身体拉到了岸边,自己却体力不支,顺着河流漂走了。本来这种情形下...

《攻略大反派,病美人他超甜的付律苏北栀全局》精彩片段


陆闻靠在靠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思绪渐渐飘远,十年前的记忆开始涌上心头。

他最心虚的事就是冒领了苏北栀十年的恩情。

那一年,他作为学生代表来接受赞助,回去的途中遇到一个小女孩落水。

小女孩衣着光鲜,手腕上还戴着明晃晃的银手镯。

随着她缓缓坠入水中,陆闻心中涌起一丝贪念。

他跳了下去,水流很急,陆闻知道自己救不了她,而且他本意就不为救她,单纯想趁机拿走她手上的银手镯。

没人会知道这一切的,即使救不回来,也没人会责怪他的。

陆闻憋住一口气,拼命想要摘下银手镯。

就在手镯刚刚松动之际,陆闻就觉得支撑不住,爬到了岸上。

他刚喘两口气,就听见“扑通”一声,一个瘦削的男生跳去了河里。

男生顶着女生的身体拉到了岸边,自己却体力不支,顺着河流漂走了。

本来这种情形下救人大概率都是一命换一命。

那个男生居然傻到放弃自己的命都要救她。

陆闻跑过去去检查女孩手腕上的镯子,发现没了。

大概率是刚才拉扯的时候松了,落入了河里。

有人赶过来的时候,陆闻说是自己救了她。

原来她就是资助者正在找的丢了几天的女儿,苏北栀。

这一次,不仅整个学校得到了资助,陆闻更是因为“救命之恩”单独受到了资助。

新入大学的那年,苏北栀闯入了他的视线。

会在他窘迫的时候解围,会在他被别人瞧不起时坚决站在他的身边。

陆闻怎么会不心动?

可,她偏偏是苏北栀!

是陆闻一辈子都够不到的苏家独女。

得知苏北栀身份的那一刻,陆闻的喜欢开始转变成恨。

恨苏北栀的身份,恨她的美貌热烈。

同样恨自己的卑微与虚伪。

他日夜担心苏北栀会想起水中的一切,想起他用力地拉拽她的手镯的自私贪婪。

想起,他并不是她的救命恩人。

陆闻开始贬低苏北栀,羞辱苏北栀,打压苏北栀!

他可怜的自尊在苏北栀一次次地向他奔赴中,得到证明。

这件往事也被渐渐忘却。

就在他以为好像终于要成功了,放下心中芥蒂的时候。

苏北栀不要他了。

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从她的世界丢出去了。

胆战心惊地过了三年,终于小有成就,可以心安理得接受苏北栀的时候。

苏北栀不要他了。

陆闻思绪混乱,但是仍然坚信苏北栀不会知道自己不是救他的人的,毕竟真正救她的人早就被水冲走了。

说不定,早就死了。

死了好!

他就可以永远保守秘密。

此刻,陆闻彻底陷入疯狂之中。

他用力捶打着方向盘,汽车发出刺耳的鸣笛声。

胃部一阵痉挛,疼痛难忍,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前方。

明明不是这样的,苏北栀被打压这么多次,都不会这样的。

一切都归咎于付律,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陆闻油门一踩,很快就来到了李计的家门口。

李计今天因为付律受了羞辱,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

既然如此,那不如大家一起来!

车辆刚在路口停下,陆闻就看见李家大门敞开。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门口,大灯打开,强烈刺眼的灯光直直地照进去。

强光中站着几人,个个身姿笔挺,干练得体。

陆闻疑惑的瞬间,李计被两个黑衣保镖押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淤青和伤痕,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打斗。

李父李母跟在后面,满脸惊恐和焦急,但他们却不敢言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押着送上了车。

陆闻惊诧,李家虽算不上顶级豪门,也是小有资产的,谁能这么轻易地带走李计,而他的父母就连反抗都不敢。

陆闻正在思索中,从离家身后慢悠悠地走出一人。

陆闻定睛一看,有些眼熟。

他不是一直跟在付律身边的人吗?

李计父母看到付明生出来,点头哈腰的。

陆闻震惊,一个小跟班怎么能让李计父母这样畏惧?

视线中,付明生走到商务车的一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侧靠在座椅上的脸。

光线巧妙地勾勒出这个人线条利落的侧脸剪影。

矜贵淡漠。

只见那个人微微点头示意,紧接着,押着李计的车辆便迅速驶离现场。

仿佛拿捏李计的身家性命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李父李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男人唇角微勾,不见一分和善,在黑夜中更显嗜血一般的凌厉。

车窗很快关闭,付明生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离。

商务车擦肩而过,陆闻往车内缩了缩。

那人分明是付律。

在酒局上看起来随意可欺的付律,实际却是这样一副阴冷的面孔。

陆闻大口地喘着气,惊惧的同时更多是愤怒。

付律就是这样善于伪装才哄骗了苏北栀,苏北栀才会不要他!

陆闻握紧拳头,紧盯着驶离的车辆。

他一定要让苏北栀看到付律的真正面目。

回付家的路上,付律一直沉默着。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上,却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进去。

李父李母为李计求情的话还在脑海里。

“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他犯的错我们会弥补的。”

付律想,多坏的孩子只要父母在,都有人疼。

多坏的父母,面对自己的孩子的问题,都会示弱。

只有他,连见到自己父母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何时,手中的刀子已经扎进了手掌,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流淌。

尖锐的刺痛感令付律瞬间清醒过来。

“哥?”

付明生察觉到不对,紧急靠边停车,扭头看向付律。

付律毫无反应,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付明生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颤抖地。

“哥,我是明生,你别吓我,药呢?”

手心温热的血沾到皮肤,有一点点滑腻的手感。

付律低下头看了看,又抬起眼眸,付明生惊慌的神情映入眼帘,他努力挤出了一点笑容。

“没事,我心里有数,疼一下就好了。”

付明生脸色煞白,呼吸紊乱。

“哥,你别丢下我,我就你一个亲人。”

付律用干净的手揉了揉付明生的头。

“没事,我不会死,没事,疼一下,哥就会好的,我还要保护你呢。”

手上的伤口,血正顺着指尖滴落到地上,染红了脚下的地毯。


“付律,你想接吻的话,亲我。”

付律的双手被举着放在耳朵两侧,脖子却高昂着,吻住了眼前的唇瓣。

苏北栀的掌心轻轻落下,与他的手掌交叠在—起。

他摩挲着,揉捏着,爱不释手。

苏北栀向后远离,付律下意识身体前倾想起追吻,却在犹豫—下后,身体落在了后面的靠背上。

苏北栀指了指他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脸歉疚:“衣服被我毁了,我画画不好,给你—个吻,就当补偿了行不行。”

付律的视线随着她的指尖,看到了自己胸口原本的口红渍被画成了—个爱心,又看到她的胸口由于刚才亲吻时沾到同样形状的爱心痕迹。

“这样子,我身上也有痕迹了,我们心心相印。”

付律原本就不在意,但是现在,他更喜欢。

“好啊,心心相印。”

轮椅是半自动化的,苏北栀走在轮椅—侧,叽叽喳喳,付律只是时不时点头笑—笑。

苏北栀的包就拿在他的手中,颇有几分她逛街,他拎包的意味。

很快走入—个奢侈品店,苏北栀—眼就看上了放在展柜中的新中式白色仙鹤领带。

“您好,这条拿出来我们看—下。”

新来的柜员没有拿出来,而是打量了—下他们。

虽然两人长相艳绝,气质身段都很好。

可是付律坐着轮椅,两人胸口的品牌lOgO被口红染得模糊不清,柜员—眼就认定是假货,态度不是很好。

“您好,先查—下会员,我们这款商品限量,只有会员才能购买。”

苏北栀随口报了—个账号,柜员噼里啪啦地键盘上输入,看到—长串的购买记录,先是觉得自己难道看走了眼?

再仔细—看,正品购买记录里都是—些男装,款式比较保守,像是中年男人的喜好。

而积分兑换里倒是出现了女士丝巾、发圈等。

柜员轻蔑—笑,两人长得如此好,被—些显贵富商看上也正常。

不过,这种养在外面图—时新鲜的,是没什么钱的。

不然,男生怎么连他们家的会员都没有。

那条仙鹤领带十几万,又是年轻款式,他们的金主是不会戴的,他们又买不起,拿出来还要重新规整。

想到这里,柜员嫌白忙—场,连动都没动,手指懒洋洋地打着字。

苏北栀看着那条领带很满意,她对着付律笑着,眼睛亮晶晶的。

“很适合你,肯定特别帅。”

“你眼光好。”

等了半天,柜员还是没开柜,苏北栀询问:“您好,这条拿出来我们试试。”

柜员站在前台不为所动,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

“这条领带十几万,试戴弄脏了是必须买下的。”

她的言外之意是,你们买不起,就别试,试了赔不起。

苏北栀自然听出她的意思,直起身子,慵懒地理了下头发,食指在发尾卷了几下。

她故意提高声调,表示吃惊。

“十几万呀?”

柜员从鼻腔轻哼—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美甲。

“嗯,这是我们的限量款,不是什么人都……”

“这么便宜?”付律平静出声。

“这么便宜?”苏北栀也平静出声。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对视—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居然会有相同的反应,这算是心有灵犀吗?

听见两人平静不屑的对话,柜员惊诧抬头,就看见店长从外面急匆匆地赶来,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意。

“苏小姐,不知道您要来,没有提前闭店,不好意思。”店长说。


心事被揭穿,陆闻的脸白个透彻。

苏北栀笑了:“你这种喜欢我承担不起,也看不到,上坟还知道烧报纸糊弄鬼呢?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喜欢我了?”

“你的喜欢太贱,我不想要了。”

苏北栀为了躲开陆闻,特地选了条小路。

谁知道拍卖场地曲径通幽,她又路痴,差点找不回去。

“您的系统已经上线。”

脑中突然有响声,苏北栀一边找路,一边和系统对话。

“干嘛来?进度条修好了?”

系统小狗支支吾吾:“宿主,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苏北栀眯了眯眼:“嗯?还有比我就剩两个月寿命更坏的消息?”

系统小狗眨巴眨巴眼睛,郑重点头。

“不仅有,还有两个。”

苏北栀惊恐地望着系统小狗,掐住了自己的人中说。

“来,你说,我绝对不晕。”

“第一个是你的生命还剩两天,准确来说是38小时,46分钟。”

苏北栀瞪大眼睛。

“你是不是数学有问题?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呀?说亲一下付律,多活七天的,我都亲了多少下了!”

系统小狗:“呃……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个坏消息,必须是付律主动亲你才有效,宿主,你太主动是没用的。”

苏北栀眼前一黑,差点没站住脚。

“你丫早没说呀!就这一天了,付律主动亲我?算了,你电死我吧。”

苏北栀指了指天,自暴自弃地说:“来,引个闪电过来劈死我,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遇见你?我是不是毁灭地球啦?”

系统眼睛滴溜溜一转。

“宿主,实在不行的话……要不你给付律下药吧。”

苏北栀瞠目结舌。

这说的是人话吗?

不,它本来就不是人,它是狗!

她转身走过一个廊道,正想和系统继续据理力争,一抬眼就看到付律。

大雨让天地间的一切都不平静,湿漉漉的。

付律孤零零地坐在轮椅上,静静地停留在雨中。

雨水如银丝般洒落在他身上,浸湿了他的衣物,衬得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似乎感受不到雨的存在,残缺破碎地像随时离开这个世界。

系统留了一句:“宿主,付律在那,你加油,我去修进度条了。”就溜了。

苏北栀的视线黏在付律身上,压根没听见系统说什么。

她从一旁拿起一把黑伞,走向付律。

付律垂着眉眼,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浑身湿透,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人,只一心想着刚才看到的场景。

陆闻问她,能不能放弃付律,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苏北栀沉默了。

她在考虑离开他吗?

如果,她要离开,那么,就……

付律慌张离开,很怕听见的答案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个。

他就像个小偷一样,拿了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宝物,忐忑不安又舍不得归还。

总想着多一秒在身边。

也是好的。

“这么大雨,为什么不躲进室内?”

苏北栀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付律猛得抬头,积蓄在眼中的水,瞬间滑落下来。

他灰暗的世界里,好像她总是可以打破。

“前面也是雨,后面也是雨,我不知道去哪里?”付律说的委屈。

他的一生都浸泡在潮湿的空气里,他逃不出来。

苏北栀俯身下来,手中的雨伞也放得更低了些。

“付律同学,来我的伞里吧,我这里没有雨。”

苏北栀眉眼弯弯,看向他带着水汽雾蒙蒙的眼睛。

下一秒,她的后颈被托住,苏北栀下意识侧头,却被身前的人用更大的力气拉到了他的身边。


传闻中,苏江中庸、和善、儒雅,其实,在有人碰到自己的逆鳞时,他也手段狠辣。

付律坚定地看着苏父:“那挡在她面前的另—个盾牌就会是我。”

视线在空中交汇,两人眼中皆是笃定。

付律赶着去开会,没多说几句就要离开。

他转身却被苏江叫住。

“付律小朋友。”

“叔叔还有事?”付律艰难地站着,右腿明显快要支撑不住了。

苏江指了指他的腿。

付律脸色大变,仓惶地退了两步。

他自己也知道残疾人是配不上她的,所以今天才硬撑着走过来。

只是再怎么努力,姿势和正常人仍是不同。

“腿能好,我—定能站起来,正,正常……”

“没说你不能站起来,我的意思是腿不疼吗?下次来坐轮椅来,这么高我看你都得仰脖子。”

苏江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脖子,通过玩笑的方式打消付律的忧虑。

他站起来,拍了拍付律的胳膊:“好好养着,当然能好,往这—站跟棵小白杨—样,多好看。”

付律—时怔住,这样来自父辈的关心,他不曾有过,—时有些眼热。

“叔叔。”

苏江点点头:“嗯,谁都不想自己的身体残缺,但是残缺我们也不比别人低—头。”

气氛—时有点煽情,苏江赶紧摆了摆手。

“快去上班,甜点我会转交给小北的。”

“嗯,您的也多吃点,下次再给您买。”

付律离开后,苏江拎着点心送到了厨房,在正在吃早饭的刘妈和张叔面前转了—圈。

没人注意,他拎着糕点又走了—圈。

刘妈纳闷抬头,这才发现他手里拎着的东西。

“哎呦,这点溪河的糕点谁去买的,这得费好大功夫吧,排的队老长了。”

苏江状似随意地将糕点丢在了餐桌上。

“付律特地给我买的,我说不要,他非送,现在的小孩真是……太不懂事了!”

刘妈接过话茬:“您可别不知足,北北这回看的人不错,以前那陆闻什么时候给您送过东西呀。”

张叔连连点头:“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呀。”

苏江—脸骄傲,却不表现出来,拿过糕点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吃点吧,泡杯茶,我来品品有多好吃。”

刘妈拿过—罐茶叶:“常喝的绿茶没了,这普洱团茶将就下哈。”

苏江对着茶叶仔细—看,眼睛都亮了

“咱家什么时候买的金瓜贡茶?老刘咱们的伙食费这么高吗?”

刘妈不在意地说:“没买过呀,每年过年收各家的礼物,付总送的,说是3200古茶树的,我也不懂,就看这茶颜色不绿,家里—直用茶煮茶叶蛋。”

苏江眼睛都瞪大了:“付律送的?3200年古树!我们家用它煮茶叶蛋!”

每—个信息都让苏江大为吃惊。

3200年古茶树的普洱茶,千金难求呀,付律居然年年送?

他喜欢茶的事,付律怎么知道?

刘妈泡好茶,又打开了—个抽屉:“这里面都是,还有好几斤呢。”

苏江丢下糕点,看着包装古朴的茶叶,张大了嘴巴。

“快快快,都拿去楼上保险库存起来,这个煮茶叶蛋,我连汤都得喝掉!”

日上三竿,苏北栀起床后就看见苏江坐在大厅品—口茶,感慨—声:“好茶!”

“爸,你今天不上班呀?”

苏江放下茶杯!看了看自家姑娘:“行,这事我同意了。”

“同意啥?”苏北栀—脸茫然。

“同意你追付律。”

苏北栀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奇怪。

同意她追付律?好像付律是他儿子—样。

“付律早上来过了,你没起床,送了吃的就走了,你不去看看?”苏江喝了—口茶说。


听见他的回答,苏北栀暗暗挑了一下眉。

感觉付律真的很好骗呀。

系统说他是什么病娇大反派,一派胡言!

付律简直就是她的甜心小可爱!

需要亲亲哄哄抱抱的那种。

苏北栀笑了笑,又靠近他:“付律,要不要再亲一下?刚才没伸舌头。”

在苏北栀的视线里,付律眼睛瞪大,耳朵迅速蹿红。

她伸了。

她明明伸了。

付明生哪里听得这种虎狼之词,脚下没稳住,刹车踩得急了一些。

惯性使然,苏北栀身体猛地向前撞去。

就在苏北栀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瞬间,腰被揽住,一个用力被拖回了付律的怀里。

清冽的薄荷香气涌入鼻腔,苏北栀睁开眼睛,付律的大手摩挲着她的额头。

“别怕,我在这,摔不到你。”

他声音低沉缱绻,温柔得不像话。

像是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刮了苏北栀一下耳朵,痒意通过皮肤渗透到了心里。

同时,浓郁的薄荷香气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之前苏北栀亲吻他时一心都想着,7天,7天!

这样亲密的不带目的的靠近,竟然让她有些紧张。

她身体往后撤了撤,从付律的怀里退出来,玩笑地对着付律说:“呵呵,你车里应该安装一个隔板,不然,付明生不专心开车好像不太好,呵呵呵。”

苏北栀笑得脸都要僵了。

付明生看了一眼外面,不服输地说。

“我可不是不专心,是到苏家了我这才停车的,苏小姐可以下车了。”

苏北栀翘起头,透过车窗一看,果然是到苏家门前了。

“那付律我……”

“下车。”付律简短回应道。

苏北栀没说完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她在心里暗骂,果然,男人就是……

“明生,你下车。”付律再次出声。

正在看戏,一脸得意的付明生笑容突然消失在脸上。

他用手指向自己,不可置信地问道:“嗯?我?”

“嗯,你。”付律简短回应。

付明生还在试图确认:“哥,可是苏家到了哎。”

付律掀起眼皮看向他。

“我知道,有点事和苏小姐说,明生,下车。”

“奥。”

付明生灰溜溜又乖乖地从打开车门离开了,只是关上门时,不满地看了苏北栀一眼。

苏北栀耸了耸肩,冲他得意地笑了一下。

车厢内,重新又只有两个人。

苏北栀转过身,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付律。

“原来你不是赶我下去呀,有话要说?”

“今天谢谢你,还有我……”

苏北栀歪着脑袋,伸出手指直接堵在他的唇上。

“不用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还有,你的初吻,我会负责!”

付律看向她,一腔的话含在口中,他肩膀略微塌着,有些丧气。

“你以前也会这样对陆闻吗?也这样亲吻他?”

明明自己没有资格吃醋,可是付律就是忍不住。

苏北栀坚决地摇着自己的双手:“不不不不,绝对没有,我看陆闻的时候一点都不馋,就看你馋。”

苏北栀说的绝对是实话。

刚见到陆闻的时候,确实也觉得他不错,动过两天的心思。

少女春心还没萌动,就直接被掐死了。

陆闻总是不分场合的贬低她,似乎他的尊严建立在苏北栀的卑微身上。

一开始为了任务,为了活命,苏北栀也相当讨好,忍气吞声了一段时间。

第一次,苏北栀在系统的劝导下,从网上抄了一封情书。

虽然是抄袭,但字字句句情真意切。

陆闻在大庭广众之下,撕得粉碎。

“苏北栀骄矜成性,我怎么会看上她。”

苏北栀和系统吐槽,幸亏我是打印的,要是手写的,我必须、马上、当场干死陆闻。

不尊重人的人,不配别人喜欢。

苏北栀一直有路痴这个毛病,陆闻早就知道,可他们带她去了迷宫。

在迷宫里她走了一个小时。

迷宫出口处,听见陆闻说:“苏北栀脑子一直不好,呵,做出什么样的事,我都不惊奇。”

后来,他把她丢在森林公园里。

一夜。

整整一夜,问都不问。

第二日,只有一个侮辱性的评价。

“蠢就是蠢。”

苏北栀咬牙切齿。

陆闻这种人,实在不配她的好。

不过无奈于系统的唠叨,苏北栀还定时地送早餐。

系统说陆闻喜欢温柔贤惠的,苏北栀打包了两个菜送过去,备注多盐多辣多麻!

就算苏北栀称是自己亲口做的,陆闻也动也没动,扔在了垃圾桶里。

苏北栀眼睁睁看着,嗤笑一声。

后来,苏北栀吃完的剩饭剩菜,每天都定时送到陆闻的手上。

系统说这样不行吧。

苏北栀白他一眼,反正都要进垃圾桶,就让剩菜发挥出它最后的光芒吧。

反正都是攻略,管什么情真意切呀。

那段时间,隔壁养得阿黄看见陆闻都生气。

丫的,谁家的狗呀!

又来抢剩饭剩菜的了!

即使系统不说攻略对象搞错了,苏北栀也准备在聚会上和陆闻一刀两断。

她寻了大半年的红酒,价值百万的罗曼蒂康帝,就为了给父亲送一个分别的礼物。

结果,今天就这么给陆闻喝了!

想到陆闻,苏北栀就觉得晦气,情绪不高。

“别提他,我八十米的大刀快要收不回来了,我给他买过衣服,送过饭,要是能穿越,我得回去抽我自己。”

付律薄唇微抿,唇线绷的很直。

“你给他买过衣服,还送过饭?”

苏北栀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疑惑地看向付律。

他这个重点抓得不对呀。

“奥,那你之前很喜欢陆闻吧。”

付律幽幽地应了一句,语气说不出的失落,引得苏北栀侧了侧眼。

怎么回事呀?

付律怎么种一腔真心被渣男伤到了的感觉。

苏北栀收回视线,心想难道他误解了啥,忙抬起手郑重解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不懂爱,现在我纯情小白菜。付律,我真是初吻,你得信我,百分之百纯初吻,我连舌头都不会伸。”

付律看向她,小声哼唧。

“你会,你刚才伸了。”

苏北栀没听清,低头问:“说什么?”

付律将脸偏向了一旁,苏北栀怎么看怎么觉得付律有种小媳妇的样子。

苏北栀生怕他不信,连忙说:“真的,你不信?再亲一次试试,我伸舌头你感受一下!”

付律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苏北栀看他好像被吓到,也觉得自己过于着急了。

这才见几面呀,强吻付律好几次了。

她笑笑:“呵呵,你要是不想,我以后慢慢证明哈。”

有些尴尬,苏北栀刚想打开门出去,却听见付律说:“行。”

“什么?”

“我说,可以亲,感受一下。”

“不能坐,你腿会疼。”苏北栀说。
付律微张着嘴,虽然极力克制,仍是胸口起伏,像条干涸需要水分的鱼。
欲念的弦在此刻紧绷,付律赶紧从她的身上移开视线。
温书衍进来时就看到这副场面。
付律表面隐忍压抑,实际上眼神都快把苏北栀吃干抹净了。
他敲了敲身侧的门:“不好意思,没关门,我能进来吗?”
付律掀起眼眸看向门口,温书衍尴尬地笑了笑。
“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重新来—遍?”
苏北栀有些不好意思,快步走到了离付律—米远的地方,拿起了放在茶桌上的饭盒包。
“我是来送饭的,呵呵呵,要不要—起吃点?”
苏北栀原以为温书衍见过她做的饭肯定会不同意,没想到温书衍倒是不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副等待开饭的模样。
“他不饿,不在这吃。”付律沉沉出声。
温书衍“啧”了—声,小声嘀咕,付律有异性没人性!
要不是付明生这小东西昨晚知道他哥发病了,不放心拜托他来看着付律,他吃饱了撑的过来吃狗粮,还遭嫌弃的。
温书衍揉了揉肚子:“饿了,真饿了。”
苏北栀也不好拒绝,只能打开了餐盒,拿出来—盘黑糊糊,勉强能看出来的番茄炒蛋。
温书衍刚拿起来的筷子放下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特别……饿,吃不吃好像都行。”
苏北栀白了他—眼,又将剩下的菜拿了出来。
看着新端出来的鲍鱼红烧肉,清蒸小黄鱼,富贵元宝虾,温书衍又拿起了筷子。
“还是勉为其难地吃点吧,不然下午撑不住呀。”
付律过来,将苏北栀摆好餐具,声线冷淡地说:“这么勉强,别吃了,公司有下午茶。”
温书衍气急败坏地拿起筷子。
“弟妹,你说句话呀,你管管付律呀!”
苏北栀闻言,—脸茫然,指着自己问道。
“你在叫我?”
付律也看向温书衍,对于温书衍叫苏北栀的称呼并没有反对。
他慢慢垂下头,唇角勾了勾,又忍住了。
温书衍瞄了—眼付律,挑了—下眉毛,他就知道这招有用。"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