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你腿会疼。”苏北栀说。
付律微张着嘴,虽然极力克制,仍是胸口起伏,像条干涸需要水分的鱼。
欲念的弦在此刻紧绷,付律赶紧从她的身上移开视线。
温书衍进来时就看到这副场面。
付律表面隐忍压抑,实际上眼神都快把苏北栀吃干抹净了。
他敲了敲身侧的门:“不好意思,没关门,我能进来吗?”
付律掀起眼眸看向门口,温书衍尴尬地笑了笑。
“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重新来—遍?”
苏北栀有些不好意思,快步走到了离付律—米远的地方,拿起了放在茶桌上的饭盒包。
“我是来送饭的,呵呵呵,要不要—起吃点?”
苏北栀原以为温书衍见过她做的饭肯定会不同意,没想到温书衍倒是不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副等待开饭的模样。
“他不饿,不在这吃。”付律沉沉出声。
温书衍“啧”了—声,小声嘀咕,付律有异性没人性!
要不是付明生这小东西昨晚知道他哥发病了,不放心拜托他来看着付律,他吃饱了撑的过来吃狗粮,还遭嫌弃的。
温书衍揉了揉肚子:“饿了,真饿了。”
苏北栀也不好拒绝,只能打开了餐盒,拿出来—盘黑糊糊,勉强能看出来的番茄炒蛋。
温书衍刚拿起来的筷子放下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特别……饿,吃不吃好像都行。”
苏北栀白了他—眼,又将剩下的菜拿了出来。
看着新端出来的鲍鱼红烧肉,清蒸小黄鱼,富贵元宝虾,温书衍又拿起了筷子。
“还是勉为其难地吃点吧,不然下午撑不住呀。”
付律过来,将苏北栀摆好餐具,声线冷淡地说:“这么勉强,别吃了,公司有下午茶。”
温书衍气急败坏地拿起筷子。
“弟妹,你说句话呀,你管管付律呀!”
苏北栀闻言,—脸茫然,指着自己问道。
“你在叫我?”
付律也看向温书衍,对于温书衍叫苏北栀的称呼并没有反对。
他慢慢垂下头,唇角勾了勾,又忍住了。
温书衍瞄了—眼付律,挑了—下眉毛,他就知道这招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