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回来时,看到的是一条断了腿的死狗,今晚就给我表现得聪明点。”
温软的手指在裙摆下蜷缩成拳。
又是阿狼。
他精准地找到了她新的软肋。
温软闭上眼,再睁开时,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完美的、毫无温度的微笑。
“我知道了,主人。”
“真乖。”
陆宴满意地挽起她的手,“走吧,我的女王。”
……
宴会厅。
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金钱混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当陆宴拥着温软从二楼旋转楼梯上出现时,整个大厅的声浪,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停顿。
所有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灼烧在温软身上。
惊艳、贪婪、嫉妒、探究……
那些视线化作了实质,像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裙子,评估她每一寸肌肤的价值。
“别抖。”
陆宴的手掌烙铁般贴在她裸露的后背,指尖用力,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笑。”
温软僵硬地扬起嘴角。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温软,这是舞台。你跳断了脚趾也能微笑着谢幕,现在也可以。
“陆少!真是稀客!”
几个脑满肠肥的富商端着酒杯围上来,嘴里是谄媚的恭维,眼睛却像苍蝇一样黏在温软身上。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温小姐吧?陆少好福气啊!”
“这身段,这气质,啧啧,不愧是曾经的芭蕾首席……”
陆宴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臂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死死扣在温软的腰间,隔绝了那些肮脏的视线。
他抿了一口香槟,眼神冷漠又危险。
“我的东西,好看吗?”
众人一愣,讪讪地笑着:“好看,好看……”
“好看就行。”陆宴的笑容不达眼底,“但别靠太近,也别动什么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