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传到御史台……”
“父亲这个官,还想不想做了?”
“谢大人”三个字,就像是紧箍咒。
易长海猛地打了个哆嗦。
手中的账本“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谢衡是什么人?
那是出了名的护短,又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
如果让他知道,易家不仅虐待他未过门的妻子,还侵吞了她的嫁妆……
那易家离抄家灭族也不远了!
而且。
盗窃嫁妆,这在注重礼法的文官圈子里,那是把脊梁骨戳断的丑闻!
“这……这……”
易长海张口结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又变成了尴尬。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的易莲。
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心疼和怜爱。
而是充满了厌恶和暴怒。
如果不是这个蠢货穿着偷来的衣服招摇过市,怎么会被易汵抓个正着?
如果不闹到他面前来,这事儿说不定还能私下捂住。
现在好了。
证据确凿,账本都怼到脸上了!
“父亲……”
易莲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她慌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是她来告状的,怎么转眼间,那个账本就成了催命符?
“父亲,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大姐姐的嫁妆……”
易莲试图狡辩,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