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焰的噼啪声中,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你母亲偷来的。”
“不是你的。”
她指着那团逐渐化为灰烬的华服。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既然被贼手碰过了。”
“那就是脏了。”
“我易汵的东西,就算烧成灰,扬了。”
“也绝不会给贼穿在身上。”
“嫌恶心。”
“你……”
易莲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你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
易汵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转过头,看着易莲。
眼神里带着一种看蝼蚁的悲悯。
“妹妹,这才哪到哪啊。”
“这就叫疯了?”
“那你以后可得把心脏练强点。”
“因为……”
易汵凑近易莲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更疯的事,还在后头呢。”
说完。
她看都不看一眼那堆已经化为灰烬的残骸。
转身,带着那群浩浩荡荡的家丁婆子。
扬长而去。
只留下易莲一个人,瘫坐在满地狼藉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