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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裴书仪谢临珩,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景抚”,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是人人口中,软弱的嫡次女,排行老三,不受待见。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可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过后,她发现站在面前的,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她:“坏了!入错洞房了!”他:“你是,三小姐?”这事荒唐,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他白日克制高傲,晚上却如同魔鬼,嗜入骨血。她以为,他也是爱她的。直到那天,她听到他和旁人讲,对她只是责任所在,并无真情。她伤心,选择成全,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可他却后悔了,千里迢迢追妻,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
主角:裴书仪谢临珩 更新:2026-03-16 16: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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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书仪谢临珩的女频言情小说《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爆火全网》,由网络作家“景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裴书仪谢临珩,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景抚”,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是人人口中,软弱的嫡次女,排行老三,不受待见。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可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过后,她发现站在面前的,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她:“坏了!入错洞房了!”他:“你是,三小姐?”这事荒唐,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他白日克制高傲,晚上却如同魔鬼,嗜入骨血。她以为,他也是爱她的。直到那天,她听到他和旁人讲,对她只是责任所在,并无真情。她伤心,选择成全,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可他却后悔了,千里迢迢追妻,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
谢临珩听出她话里的不满,声音带了几分沉冽的意味。
“你要是实在想要,便自我纾解,我不会插手。”
什么插手不插手……
裴书仪用劲将床褥扔在地上,抱着枕头气呼呼地躺下去。
他难道以为她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吗?!
“怎不睡床?”谢临珩没有真想让她打地铺。
裴书仪背对着他看向窗外,故意说:“妾身先前觉得架子床大,能随便躺。”
“现在觉得,睡在地上自由自在,还凉快。”
谢临珩单手覆在眼皮上,遮挡部分光线。
“劳烦夫人顺手把烛火熄了。”
裴书仪像只炸了毛的猫,怒气冲冲地灭了火烛。
借着几缕洒入摘窗的月光,重新躺回地铺。
她气着气着,陷入了梦乡。
谢临珩却感觉身旁空落落的,难以入眠。
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无声趿鞋下榻。
谢临珩手中持碧玉雕荷花烛台,垂下长睫,缓慢地俯身看她。
少女紧闭双眼,侧过身子躺着,纤长的藕臂随意搭着,精致乖媚的小脸透出些许恬静淡雅。
男人看了许久才熄灯,掀开锦被一角,慢条斯理地躺了进去。
抱着她玉软花柔的身子,闻着清甜的花香。
他微眯眼眸,心安理得地入睡。
第二天一早。
裴书仪缓缓睁开眼。
本该枕在脑后的枕头,被她抱在了怀里。
而她的腿,莫名有些僵硬。
谢临珩已穿戴齐整,端坐在太师椅上,翻看手中的文书,淡漠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今日是回门宴,你尽快梳洗妥帖,随我回去见长辈。”
他给她留下梳洗空间,起身去了书房。
裴书仪连忙起身唤了婢女进来梳洗。
秋宁给她绾了发髻,敷上薄粉。"
容嬷嬷走后,秋宁上前说:
“她们怎么这么欺辱你,哪里是学什么礼仪,我看就是诚心找你的不快!”
裴书仪点头。
“他们无非是让我顺着谢临珩,我便如她们的意,也不知道谢临珩消受不消受得起。”
秋宁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
虽收敛了点脾性,但还是那般果敢恣意。
另一厢。
皇宫之中,宫墙高耸,檐廊向上翘起。
谢临珩下了朝,走在官道上。
身后响起一道尖细的嗓音,“谢大人!”
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王弘光大步上前,谄笑道:
“陛下有请。”
谢临珩跟上他的脚步,来到思政殿。
殿门轻轻掩上。
圆形格栅窗前有张深棕色的小案,斜放一块造型别致的太湖石香炉。
两股细细的烟雾升起。
皇帝在案几上处理折子。
谢临珩拱手,“陛下。”
皇帝微微抬眸。
“临珩,你成婚,朕本该亲自去的。”
“但碍于身份,虽然没有亲自前去,但贺礼给你送了,该尽的责任,朕也尽了。”
谢临珩语气淡淡:“陛下日理万机,天潢贵胄,哪里能亲临臣的婚宴?”
皇帝放下手中的御笔,看着他冷漠的神情,温声道:
“朕听闻了一桩趣事,裴家那两个姑娘似乎走错了婚房,你现在娶的是裴家那个小的。”
王弘光默默给二人上茶。
皇帝抿了口茶,语气不满:“裴家那个小的名声不太好,能力也不够,配不上给你做夫人。”
谢临珩闻言,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碎瓷与滚烫的茶水沿着他指骨落在地上。
他冷声:“陛下,什么叫裴家那个小的,她有名字,叫裴书仪。”"
裴书仪眸光闪过微光:“世子爷位高权重,妾不过蒲柳若草,不敢妄称其他。”
谢临珩听罢,眉头紧蹙,加快了步子。
裴书仪愣了愣,连忙踩着优雅而轻盈地碎步,跟上他的脚步。
他顿了顿。
裴书仪没反应过来,咚一声,猛地撞上他后背。
他是习武之人,身体硬的像铜墙铁壁,撞上去的滋味并不好受。
“嘶……”她咬住唇,差点破功,“谢临……”
男人背对着她,微笑。
裴书仪眨了眨眼,扯唇道:“世子爷,走路还请稳重些。”
谢临珩唇角的笑僵住。
心底划过一丝异样。
踱步至饭厅。
该上的菜肴皆已上齐,色香味俱全,还冒着热腾腾的气。
他撩起袍角落座。
裴书仪则像木桩子般立在一旁,眸中划过狡黠。
“妾来侍奉世子爷用膳,世子爷辛苦了,倘若连菜都要自己拿,我便不算是好妻子。”
谢临珩语塞,上值是很辛苦,但也没辛苦到无力用膳的地步。
他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赶紧坐下。
裴书仪唇角勾起,给他盛了碗生蚝鸡汤。
“这是我特意让小厨房给世子爷备下的药膳滋补汤,都察院事务繁忙。”
“难免需要补补身子。”
寂静一瞬。
侍奉在饭厅的下人面露惊讶之色,很快便收敛,不敢揣测主家事务。
周景止不住叹气。
家有娇妻,华佗难医。
难怪新婚这几日,公子气色不是很好。
反观如意轩的二公子总是满面春风,也不知何种缘故。
谢临珩若有所思地看了裴书仪一眼。
垂眸盯着这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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