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仪眸光闪过微光:“世子爷位高权重,妾不过蒲柳若草,不敢妄称其他。”
谢临珩听罢,眉头紧蹙,加快了步子。
裴书仪愣了愣,连忙踩着优雅而轻盈地碎步,跟上他的脚步。
他顿了顿。
裴书仪没反应过来,咚一声,猛地撞上他后背。
他是习武之人,身体硬的像铜墙铁壁,撞上去的滋味并不好受。
“嘶……”她咬住唇,差点破功,“谢临……”
男人背对着她,微笑。
裴书仪眨了眨眼,扯唇道:“世子爷,走路还请稳重些。”
谢临珩唇角的笑僵住。
心底划过一丝异样。
踱步至饭厅。
该上的菜肴皆已上齐,色香味俱全,还冒着热腾腾的气。
他撩起袍角落座。
裴书仪则像木桩子般立在一旁,眸中划过狡黠。
“妾来侍奉世子爷用膳,世子爷辛苦了,倘若连菜都要自己拿,我便不算是好妻子。”
谢临珩语塞,上值是很辛苦,但也没辛苦到无力用膳的地步。
他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赶紧坐下。
裴书仪唇角勾起,给他盛了碗生蚝鸡汤。
“这是我特意让小厨房给世子爷备下的药膳滋补汤,都察院事务繁忙。”
“难免需要补补身子。”
寂静一瞬。
侍奉在饭厅的下人面露惊讶之色,很快便收敛,不敢揣测主家事务。
周景止不住叹气。
家有娇妻,华佗难医。
难怪新婚这几日,公子气色不是很好。
反观如意轩的二公子总是满面春风,也不知何种缘故。
谢临珩若有所思地看了裴书仪一眼。
垂眸盯着这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