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也是这般的蠢,才会看不清秦意欢本来面目,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如今她有前世的记忆,而金穗的想法还停留在秦府之中,她可以理解。
但...
人总该需要进步的。
秦簌簌那一双杏眼之中闪过认真,明明是一张柔美的脸,如今却绷紧着。
“金穗,你可当我是主子?”
金穗方才瞧见秦簌簌面色变了,心中便已生怯意,如今一听秦簌簌的话,她立马挺直脊背来,恨不得当场发誓。
“您当然是奴婢的主子,一辈子的主子!”
秦簌簌从来没有怀疑过金穗的忠诚,只是...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将自己的心硬了起来。
“既如此,那你便听我的。”
金穗眨巴了下眼,有些不解。
等到秦簌簌凑过身去,同她交代几句后,瞬间,金穗面上的表情变得欲言又止。
“主子,这...”
金穗刚要说什么,可一想到秦簌簌方才铁面无私的神情。
她一咬牙:“是!奴婢都听您的。”
这一夜,秦簌簌未曾等到裴玄宴。
可第二日,便有流言四起,传入东宫后掖各院的耳里。
太子妃庶妹、东宫新进来的承徽得了殿下厌弃,昨夜更是被罚跪了一整晚!
凤鸾阁一侧,有一个小佛堂。
秦意欢并不信佛,奈何她母亲,秦家主母颇信此道,倒是叫秦意欢也慢慢沉下心来,在小佛堂写过几回佛经。
天蒙蒙亮,玉芙便碎步进来。
将东宫之中莫名涌起的流言,一五一十同秦意欢说了。
她手一错乱,在纸上洇开一团黑墨,好好的一册即将撰抄好的佛经,便这般毁了。
秦意欢眼神复杂地抬起头来。
“当真?”
玉芙方才听见这个消息时,心中堪堪涌起的,竟然是庆幸。
虽说此事是太子妃谋划的,她作为凤鸾阁的侍女,属实是不应该如此。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