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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疯批太子强夺,逼得表妹死遁出逃》,由网络作家“潇潇稀秋”近期更新完结,主角云朝容玠,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双洁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假死】太子监国第一件事,便是将云朝的未婚夫下了狱。祸不单行,父亲又被冠上谋反罪名。云朝为救身陷牢狱的父亲和未婚夫,求到太子表兄面前。是夜,东宫中…容玠长身玉立,漆眸沉沉睥睨着跪在地上的少女,缓缓问:“孤若放了你的未婚夫,你能给孤什么回报?”云朝心中燃起希望,“表兄想要什么?”容玠俯下身,勾住她的裙带,薄唇亲昵地贴在她的耳畔。“孤要表妹。”—被囚在东宫的日子,云朝并不好过。直至一次太子外出,她携未婚夫终于出逃,藏在远离京城的县城中。可就在她成亲当晚,温馨的小屋突然被人闯入。门外,容玠满身...
主角:云朝容玠 更新:2026-03-04 2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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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宫后坐在案前已有一刻钟,案上的第一本奏折却还没批阅完。
川柏瞧出殿下心事重重,往香炉里添了些安神香,走到近前,犹豫着开口:“殿下,恕属下斗胆,其实有什么事,不妨和云小姐说开。”
容玠斜睨他一眼。
川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下说:“殿下,人心隔腹,总靠争执熬着不是法子,您得让云小姐知道,您背地里为她做的那些事。”
“譬如,您早改了主意,不愿逼云小姐生子,还特意让太医拟了男子用的避子方,这些时日一直不曾断过。”
“再比如,让她知道您从来没恨过她,心里其实一直很在意她……”
“还有……”
话音未落,奏折“啪”地一声被拍在桌上,打断了他的话。
容玠长眸里泛起冷意,似笑非笑地说:“看来你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孤该怎么做,都敢来教训了?”
川柏垂着头,小声嘟囔,“还不是殿下您拉不下面子,不然哪用得着属下多嘴。”
方才皇后召殿下往中宫去,他便约莫猜着,是娘娘要劝殿下换个法子待云小姐。
他跟在太子身边这些年,最是清楚,这三年来,殿下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云小姐。
他实在不忍心再看殿下这般煎熬,便也想学着皇后娘娘,多说几句劝劝。
容玠被他这话堵得语塞,只得硬生生咽了这哑巴亏。
他何尝想同云朝这般僵持下去,何尝不想回到三年前,回到两人还能好好相处的模样。
他念极了三年前的她。
那时的她,脸上总挂着明媚的笑,一声声表兄甜甜地在身后唤着,像只无忧无虑的蝴蝶,整日围着他打转。
纵使那些鲜活烂漫,全是她装出来的假象,于他而言,也仍是藏在心底最珍贵的美好。
母后说的没错,他是该换种方式,同她相处了。
区区一个半路冒出来的钟宴,怎配与他和云朝自小一同长大的情意相较?
只要他拾回从前的模样待她,她总归是会回心转意的。
他不信,当年她那般模样的亲近,全是假意,半分真心都未曾掺过。
这般念头着,容玠心中的底气便越足,只觉得重新赢回云朝的心,已是指日可待。
容玠刚放下奏折,起身正要往密室去,却见一名内侍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那内侍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禀报:“殿下!云小姐……她、她撞墙了!”
容玠赶到密室时,撞入眼帘的便是这般触目惊心的景象——
少女面色惨白,双目紧闭着倚墙瘫坐,额角磕出的伤口正涔涔淌着血,红珠儿顺着下颌线蜿蜒而下,浸红了颈侧肌肤,又晕开在衣襟上。
墙上还残留着几抹血指印,歪歪扭扭。
似是拼尽了最后力气想要扒开生路,哪怕粉身碎骨也要逃出去。"
父亲让她去接近容玠。
说难听些,是算计人心。
她照做了。
容玠并非想象中难以相处,甚至可以说,轻而易举便让他对自己动了心。
他待她极好,她想要的东西,他总会想办法寻来;她说的话,他多半会听;甚至早早便许下承诺,将来的太子妃之位,必定是她的。
那些日子,是真的甜。
甜到她几乎忘了,这一切的开端,本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
直到三年前,朝中忽然传出太子失势的流言,恰逢皇帝有意将他派往儋州。
一时间,许多原本依附太子的势力纷纷倒戈自保,生怕被牵连。
云父虽一直保持中立,见此局势,却也动了心思,让她与太子断了联系。
为了家族安稳,她又一次遵从了父亲的意愿。
她记不清当时自己是如何站在容玠面前,如何说出那些字字诛心的话。
只记得将那枚平安扣摔在地上的瞬间,心里似乎有过那么一瞬的犹豫。
可她终究,还是舍弃了他。
再后来,容玠平安从儋州回来了。
而那些当初从太子阵营倒戈的家族,日渐衰落,如今在朝堂上早已没了踪迹。
云父料错了局势,也未再让她重新接近容玠,反而看中了自己的门生钟宴。
虽无父无母,却能吃苦、肯上进,将来必定能平步青云,入阁拜相。
再后来,她与钟宴订下了婚约。
她是喜欢钟宴的。
钟宴像极了当年的容玠。
待她如容玠一般好,一样的细致入微,一样的能体察她的情绪。
可是……
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云朝从纷杂的回忆中抽回神,目光无意间扫过地上那幅被丢弃的画像。
纸上只有一个模糊的男子轮廓,连五官都未曾勾勒。
须臾间。
她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倏地变得有些古怪。
下一瞬,她像是被自己的念头惹恼了,猛地捡起画像,几下便撕得粉碎。"
“过来。”
云朝浑身紧绷。
她并不想过去。
可眼下局势由不得她抗拒。
她只能一步一顿,极其缓慢地挪到他面前。
不等她站稳,手腕被猛地攥住,容玠将她拽进怀里,按坐在自己腿上。
紧接着,他的指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钟宴所在的方向。
“朝朝毁约在先。”男人的薄唇贴在她的耳畔,“你说,孤要怎么惩罚他才好?”
湿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肌肤,直让云朝背脊窜起一阵冷汗。
她死死咬着下唇,逼回喉咙口的颤音:“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他人无干。”
“殿下有什么怒火,尽管冲我来,放了钟宴。”
容玠发出一声冷笑,“朝朝对钟宴,倒是情深意重得很,真让孤……好生羡慕啊。”
“孤也想从朝朝这里,讨点东西。”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脖颈,停在锁骨处,“钟宴得了你的心,那孤便要你的身——”
“不过分吧?”
跪在地上的钟宴听得这话,只觉气血直冲头顶,双目赤红地嘶吼起来。
“阿朝!莫要去求这畜生!我死了便是!根本不需你救!”
云朝听得心头剧颤。
她万万没料到,钟宴竟敢当着容玠的面如此痛骂。
容玠是什么人?
大权在握的一国储君,向来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更何况是这般折辱性的唾骂。
果不其然,下一刻,容玠阴恻恻吩咐:“去,把他的舌头割了。”
川柏当即拔出腰间匕首,大步朝钟宴走去。
“等一下!”云朝盯着川柏手中的匕首,急忙出声阻拦。
她忽然转过身,双臂一绕,缠上容玠的脖颈,脸颊用力埋在他的肩膀。
“别动他,表兄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若是有不知情的人从远处瞧着,小姑娘乖巧地依偎在男人怀中,倒像极了新妇对夫君的软语撒娇。
可只有容玠能听见,那软糯语调下,淬着怎样咬牙切齿的痛恨。
即便如此,这份被迫的顺从,也足以让容玠满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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