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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全球完整文集

金豆大猪喵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纪珩孟时卿,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金豆大猪喵”,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穿成世家二小姐后,装乖扮弱整整五年,只求能安稳活下去。在这个家里,我最怕的就是那位向来端方守礼的大公子。直到某天,我撞见他正凝视着一张看不清面容的小像,神情沉迷难掩。我以为自己这下必死无疑,可当天夜里,他就推门而入,嗓音喑哑地开口让我帮帮他。我拼命想逃,他却步步紧逼,禁忌的锁链一寸寸收紧。我终于崩溃质问他是不是疯了,他却低笑出声,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说从见我穿榴花裙的那天起,就没想过放过我。后来我才懂,他的温柔是伪装,克制是假象,这场蓄谋已久的执念早把我刻入骨血,而他亲手打造的金笼,从来...

主角:纪珩孟时卿   更新:2026-03-09 17: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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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全球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那里坐着个蓝衫少年,正慢条斯理地啜着茶,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孟知熙见了他,眉头当即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客气:“苏怀桉,你怎么在这?”
苏怀桉放下茶盏,挑眉看她,嘴角的笑意更深:“怎么?这是你家,我便不能来?”
“你——”孟知熙一时语塞,正要发作,却被孟时卿轻轻拉住了衣袖。
她连忙打圆场,声音温软:“表姐,怀桉哥哥,你们别吵架。”
孟时卿的目光掠过正厅的每一个角落。
苏怀桉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别看了,你阿兄还在宫里呢!”
她抬眸看向苏怀桉:“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怀桉放下茶盏,唇边噙着笑:“没什么,就是今年可能不用你阿兄去淮州了。”
“不用……他不用去淮州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孟时卿的心上。
她脑子里像是有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耳边嗡嗡作响,连周遭的人声都变得模糊起来。
半月后提亲的约定,此刻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瞬间没了着落。
“卿卿,怎么了?”孟知熙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孟时卿猛地回过神,慌忙敛去眼底的慌乱,扯出一抹笑来。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嘴角僵硬地扯着,连眼底的光都黯淡了下去:“没事,没事。不用去也挺好的,省得奔波。”
日头渐渐移到中天,三人移步到花园的凉亭里坐着。
孟知熙和苏怀桉照旧拌着嘴,你一言我一语,像对欢喜冤家。
逗得旁边侍立的丫鬟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唯有孟时卿,指尖死死攥着手里的茶盏。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荷塘里,却什么都没看进去,心里反复翻涌着那句“不用去淮州了”。
忽然,孟知熙的声音顿住,语气里的嗔怪散了些,带着几分恭敬:“表哥。”
孟时卿的身子猛地一僵,攥着茶盏的手骤然松开。
她缓缓抬起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孟时卿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苏怀桉倒是坦然:“如何,可还要你去淮州?”
孟时卿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屏声静气地等着他的回答。
纪珩之的声音淡淡传来:“殿下说由我决断,去或否。”
苏怀桉闻言,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这话戳中了孟绫的软肋,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也低了些,带着几分委屈辩解:
“我……我是姑母特意留我在府里小住的,并非我执意不肯走。”
“小住?”孟知熙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心思,索性直言不讳,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好言相劝的郑重,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哥身份悬殊不说,他也绝非你能肖想的人。最好早些断了这不该有的心思,免得最后落得个难堪的下场。”
孟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握着桂花糕的手指,脸色青白交加地走了。
她的脚步声渐远,小池边才又恢复了清静。
孟时卿这才收回落在鱼漂上的目光,声音清淡:“表姐,你以后不要理会她便是。”
孟知熙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钓竿往旁边石桌上一搁,眉眼间满是不耐:
“怎得,她总是这副凄凄惨惨、柔柔弱弱的模样装给谁看?不知道的,还真当我们姐妹俩苛待了她,处处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越说越气,伸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孟时卿缓缓摇头,将钓竿放下,转身看向孟知熙,眼底带着几分通透的冷静:
“我知你不喜她,我也不喜她。我们不理她就是了,何必与她置气。”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她这副模样,最是会博取旁人同情。往后若是在外头,对着不相干的人说道个三言两语,编排些是非,到时候我们岂不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了?”
孟知熙怔了怔,随即恍然大悟:“还是你心思细。”
一连数日,孟时卿闲来无事,不是拉着孟知熙坐在池畔垂钓,便是扎进膳房,挽着袖子琢磨点心。
纪珩之这几日竟真的未曾踏足她的卧房,没有了偏执的低语,孟时卿难得过得安稳自在,连夜里睡得都踏实了几分。
这日午后,她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枣仁糕,打算送去给纪母尝尝鲜。
步子刚转过游廊,手腕便被人猛地攥住。
她被拽着踉跄几步,跌进了一旁的偏院。
孟时卿稳住身形,低头看着腕上的指节,又惊又恼,抬眼瞪着身前的人:
“你这是作甚?吓我一跳!”
纪珩之松了手,却没退开,依旧立在她面前。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盛着淡淡的笑意:
“这么多日不见,卿卿也不曾来修华院见我。”
孟时卿心头一跳,脸上扬起几分讨好的笑意,轻声解释道:
“想来阿兄是公务忙碌得很,我怎好前去打扰。”
纪珩之听着她这话,没等孟时卿再开口,长臂一伸,便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温热,带着淡淡的墨香,将她牢牢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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