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五年,夏。
红旗公社,向阳大队。
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像个巨大的火球,要把地皮都烤出一层油来。知青点的牛车刚在打谷场停稳,扬起一阵呛人的黄土。
“到了到了!新来的知青到了!”
一群穿着灰扑扑褂子、皮肤晒得黝黑的社员们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车上看,那眼神,就像是看什么西洋景。
苏软是被颠醒的。
她觉得浑身都在疼,像是被人拆开了重组一样,尤其是胸口,闷得慌。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黄土地和一张张朴实却带着探究的大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从柔软的席梦思大床到了这儿,脑海里一阵刺痛,属于原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穿越了。
穿进了一本缺衣少食的七零年代文里,成了个刚下乡的娇气包知青,名字也叫苏软。
“咳咳……”苏软被烟尘呛得咳嗽了几声。
这一声,娇娇怯怯,软得能掐出水来。
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扶着车帮,缓缓探了出来。那手背上的皮肤白得发光,指甲盖修剪得圆润粉嫩,和周围那些粗糙干裂的黑手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紧接着,苏软探出了身子。
“嘶——”
人群里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女穿着一件虽然洗得发白、但在此时却显得格外合体的淡蓝色布拉吉连衣裙。那裙子本是宽松的款式,可穿在她身上,却硬是被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生得极美,巴掌大的小脸只有巴掌大,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嫩得稍微用力一碰就能红一片。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典型的杏眼,眼尾却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一股子无辜又好欺负的水光,看人的时候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此时因为晕车,她两颊染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那真的是……太“凶”了。
在这个大家都恨不得把胸勒平的年代,苏软这发育得过分好的身段,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我的个乖乖,这哪是来干活的知青啊,这分明是个画报里走出来的娇小姐!”有个光棍汉看直了眼,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啪!”
旁边立刻有妇人狠狠拍了他一下,骂道:“看什么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狐狸精!”
这一声骂,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原本还因为苏软的美貌而震惊的村妇们,眼神瞬间变了。充满了警惕、排斥,甚至是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
苏软好不容易下了车,脚刚踩在滚烫的黄土地上,那薄薄的布鞋底根本挡不住热度,烫得她小脸一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