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误入狼窝?七零娇软知青被宠翻了全文+番外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误入狼窝?七零娇软知青被宠翻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软秦烈,作者“步步生银花”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年代糙汉下乡知青高甜团宠】苏软穿越到了缺衣少食的七十年代,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气知青。本以为下乡是吃苦受罪,谁知竟被分到了全村最硬核的秦家,成了三个糙汉心尖上的娇娇。村里人都等着看这朵娇花受磋磨,结果:秦烈(沉稳大哥):“我是大队长,软软干不动的农活,我包了;她想吃的细粮,我弄去。谁敢背地里嚼舌根,去修地球!”秦野(桀骜二哥):“我是猎户,满山的野味都紧着软软先吃。谁敢欺负她?先问问我手里的猎枪答应不答应!”秦野(清冷三弟):“我是医生,软软身体弱,我得守着。这瓶专门调理的补药,必...
主角:苏软秦烈 更新:2026-03-05 21: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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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软秦烈的女频言情小说《误入狼窝?七零娇软知青被宠翻了全文+番外》,由网络作家“步步生银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误入狼窝?七零娇软知青被宠翻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软秦烈,作者“步步生银花”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年代糙汉下乡知青高甜团宠】苏软穿越到了缺衣少食的七十年代,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气知青。本以为下乡是吃苦受罪,谁知竟被分到了全村最硬核的秦家,成了三个糙汉心尖上的娇娇。村里人都等着看这朵娇花受磋磨,结果:秦烈(沉稳大哥):“我是大队长,软软干不动的农活,我包了;她想吃的细粮,我弄去。谁敢背地里嚼舌根,去修地球!”秦野(桀骜二哥):“我是猎户,满山的野味都紧着软软先吃。谁敢欺负她?先问问我手里的猎枪答应不答应!”秦野(清冷三弟):“我是医生,软软身体弱,我得守着。这瓶专门调理的补药,必...
一九七五年,夏。
红旗公社,向阳大队。
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像个巨大的火球,要把地皮都烤出一层油来。知青点的牛车刚在打谷场停稳,扬起一阵呛人的黄土。
“到了到了!新来的知青到了!”
一群穿着灰扑扑褂子、皮肤晒得黝黑的社员们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车上看,那眼神,就像是看什么西洋景。
苏软是被颠醒的。
她觉得浑身都在疼,像是被人拆开了重组一样,尤其是胸口,闷得慌。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黄土地和一张张朴实却带着探究的大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从柔软的席梦思大床到了这儿,脑海里一阵刺痛,属于原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穿越了。
穿进了一本缺衣少食的七零年代文里,成了个刚下乡的娇气包知青,名字也叫苏软。
“咳咳……”苏软被烟尘呛得咳嗽了几声。
这一声,娇娇怯怯,软得能掐出水来。
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扶着车帮,缓缓探了出来。那手背上的皮肤白得发光,指甲盖修剪得圆润粉嫩,和周围那些粗糙干裂的黑手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紧接着,苏软探出了身子。
“嘶——”
人群里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女穿着一件虽然洗得发白、但在此时却显得格外合体的淡蓝色布拉吉连衣裙。那裙子本是宽松的款式,可穿在她身上,却硬是被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生得极美,巴掌大的小脸只有巴掌大,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嫩得稍微用力一碰就能红一片。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典型的杏眼,眼尾却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一股子无辜又好欺负的水光,看人的时候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此时因为晕车,她两颊染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那真的是……太“凶”了。
在这个大家都恨不得把胸勒平的年代,苏软这发育得过分好的身段,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我的个乖乖,这哪是来干活的知青啊,这分明是个画报里走出来的娇小姐!”有个光棍汉看直了眼,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啪!”
旁边立刻有妇人狠狠拍了他一下,骂道:“看什么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狐狸精!”
这一声骂,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原本还因为苏软的美貌而震惊的村妇们,眼神瞬间变了。充满了警惕、排斥,甚至是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
苏软好不容易下了车,脚刚踩在滚烫的黄土地上,那薄薄的布鞋底根本挡不住热度,烫得她小脸一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哎哟!”"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软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那一块老得像树皮的咸菜疙瘩,叹了口气。
她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雪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要是能喝上一碗奶白色的鲫鱼汤,再放点嫩豆腐……该多好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正在旁边大口扒饭的秦野动作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了眼苏软那张因为馋嘴而有些委屈巴巴的小脸,没说话,只是几口把碗里的饭刨干净,放下碗筷就起身出去了。
苏软以为他是去大队部干活,也没在意。
直到天快黑了,秦野还没回来。
外面的风刮得像鬼哭狼嚎,雪花大得像鹅毛。
“二哥怎么还没回来?”苏软有些担心地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别管他,皮糙肉厚的,丢不了。”秦泽坐在炕头看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翻书的手指也停了下来,频频看向门口。
就在这时,院门被“哐当”一声撞开。
一个浑身裹满了风雪的身影闯了进来。
苏软赶紧跳下炕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刺骨的寒气夹杂着冰腥味扑面而来。
只见秦野站在门口,整个人就像是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雪人。
他的眉毛、睫毛上全结了白霜,嘴唇冻得紫黑,连脸色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身上那件破棉袄湿了大半,已经在寒风中冻成了硬邦邦的冰甲,走起路来“咔嚓咔嚓”直响。
但他手里,却死死地提着一条用草绳穿着的大鲤鱼。
那鱼足有三四斤重,还是活的,尾巴还在不甘心地扑腾着。
“二哥!”
苏软尖叫一声,看着他这副样子,心疼得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你……你去河里了?这么冷的天,你不要命了?!”
向阳大队的河早就结了半米厚的冰,这鱼,肯定是他凿开冰窟窿,甚至把手伸进冰水里硬生生摸上来的!
“嘿嘿……”
秦野想笑,但脸冻僵了,扯动嘴角都有些费劲。他把手里那条还在滴水的鱼往苏软面前一递,声音抖得像筛糠,却透着一股子傻乐呵的劲儿:
“软软……鱼……给你吃……炖汤……”
“谁要吃鱼啊!我要你好好活着!”
苏软哭着吼他,一把把他拽进屋里,把他身上那件冻成冰盔甲的棉袄扒了下来。
屋里的热气一熏,秦野忍不住打了个摆子,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双手最惨。"
三个男人,在这一刻,极其默契地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寻常男人面对这种“水性杨花”场面时的愤怒或嫉妒。
反而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暗光,和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秦烈喉结滚了滚,目光深沉如海:
“这丫头,心倒是大,一个都没落下。”
秦野仰头干了碗里的酒,把碗往桌上一磕,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
“落下谁行?咱们兄弟三个,本来就是一体的。她既然进了这个门,那就是咱们三个人的心尖子。”
秦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声音温润却透着掌控全局的笃定:
“大哥,二哥。既然软软分不清……”
他看了一眼那只被自己握在掌心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以后,就不分了吧。”
不分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它意味着,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三个独立的个体去争夺她的关注。
而是一个整体。
一座牢不可破的围城。
将她死死地圈在中间,共同饲养,共同占有,共同守护。
“嗯。”
秦烈沉沉地应了一声,算是盖了章。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迷迷糊糊睡过去的苏软,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傻丫头。
你以为你只是醉了一场。
却不知道,就在这个守岁夜,你已经被这三匹狼,连皮带骨地拆吃入腹,定下了这一生都逃不掉的契约。
“睡吧。”
秦烈大手一挥,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向那铺烧得滚热的大炕。
“今晚,咱们一家人……好好守岁。”
开春了,大山里的雪化得差不多了,露出了底下湿润的黑土地。
漫山遍野的野菜像是听到了号角,争先恐后地冒了头。荠菜、婆婆丁、野蒜……嫩得能掐出水来。
苏软在屋里憋了一冬天,早就馋这口鲜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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