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在这一刻,极其默契地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寻常男人面对这种“水性杨花”场面时的愤怒或嫉妒。
反而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暗光,和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秦烈喉结滚了滚,目光深沉如海:
“这丫头,心倒是大,一个都没落下。”
秦野仰头干了碗里的酒,把碗往桌上一磕,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
“落下谁行?咱们兄弟三个,本来就是一体的。她既然进了这个门,那就是咱们三个人的心尖子。”
秦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声音温润却透着掌控全局的笃定:
“大哥,二哥。既然软软分不清……”
他看了一眼那只被自己握在掌心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以后,就不分了吧。”
不分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它意味着,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三个独立的个体去争夺她的关注。
而是一个整体。
一座牢不可破的围城。
将她死死地圈在中间,共同饲养,共同占有,共同守护。
“嗯。”
秦烈沉沉地应了一声,算是盖了章。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迷迷糊糊睡过去的苏软,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傻丫头。
你以为你只是醉了一场。
却不知道,就在这个守岁夜,你已经被这三匹狼,连皮带骨地拆吃入腹,定下了这一生都逃不掉的契约。
“睡吧。”
秦烈大手一挥,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向那铺烧得滚热的大炕。
“今晚,咱们一家人……好好守岁。”
开春了,大山里的雪化得差不多了,露出了底下湿润的黑土地。
漫山遍野的野菜像是听到了号角,争先恐后地冒了头。荠菜、婆婆丁、野蒜……嫩得能掐出水来。
苏软在屋里憋了一冬天,早就馋这口鲜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