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厉墨北想起她之前给马大壮治马的事,点了点头:“然后呢?”
“去看了一下,是误食了毒草。”阮星楚一边说一边给他盛汤,“用了点土办法,应该能好。回来的时候就晚了……”
她没说太多细节,但厉墨北能想象出那个场景。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骄傲,也有心疼。
“你很厉害。”他看着她,认真地说。
阮星楚脸更红了:“就是些土办法,不算什么……”
“能解决问题,就是本事。”厉墨北赞许道。
旋即低头喝汤。
他的妻子,远比他想象的更坚韧,更有能力。
最重要的是,她来找他了,他一抬眼就能看到她……
只要有她在,只要他们不分开,怎样都是好的。
吃完饭,阮星楚把筷子和饭盒放进布兜,系好袋口,准备晚上拿回去洗。
抬头往外看去,窗外已经黑透了。
“我得走了。”她站起身,对厉墨北说道。
厉墨北嘴唇动了动,想要挽留,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于是只好话到嘴边又咽下了肚子。
杨秀华在一旁看出门道,笑着提议:“小阮,要不今晚就在这儿将就一宿?那张病床空着,咱俩挤挤。你明儿一早再回去,省得摸黑走路。”
阮星楚摇头:“不了杨姐,我在招待所开了房间,钱都交了,不住浪费了。再说……”
她顿了顿,没说“回去还有事”。
但是,空间的鸡该喂了,明天要卖的菜也还没收。
这些她不能讲,只是笑笑:“反正也不远。”
杨秀华也不勉强:“说的也是。城里到处都亮着路灯,你走大路,安全得很。”
阮星楚点点头,目光又落回厉墨北身上。
他正靠在床头看着她,眸光很深,像隔着薄冰的湖水,明明底下暗流涌动,水面却平静无波。
她想让他说点什么,又怕他说点什么。
最后是厉墨北先开了口:“路上慢点。”
“嗯。”
“看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