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了阶下囚了,还端着大小姐的架子,真当他们几个是吃素的?
“兄弟们,都过来搭把手!今天非得给她点颜色尝尝!”
他朝着不远处的另外几个同伙高声吆喝,语气里满是嚣张。
可想而知,接下来张丽的处境,定然不会好到哪去。
沈清越没心思再看这场闹剧,她朝着屋里的其余几位女知青微微颔首,转身回了屋。
她指尖捏着从张丽枕头底下找出来的录取通知书,纸面上“京市大学”四个字摸着有些发烫。
若是没有张丽从中作梗,原主应该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吧?
她不知道原主去了哪里,是否也像自己,阴差阳错穿越到了现代,成了另一个“自己”。
现代的她,卡里还有一些存款,如果原主真的去了那里,就当是给原主一份微薄的生活保障了。
正出神间,一条干净的帕子忽然递到了眼前。
沈清越微微一怔,抬头看向帕子的主人。
“沈知青,擦擦吧?你脸上沾了好些泥。”
夏芳说着,伸手指了指她的脸颊。
沈清越下意识地往自己脸上摸了一把,手指上竟然真蹭了一层泥巴。
沈清越顿时觉得有些窘迫,她刚才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花脸,从山上一路走下来的?
怪不得刚才这么顺利,合着是这一脸的狼狈模样,博了不少同情心。
可偏偏,刚才怎么没一个人提醒她?
沈清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知青,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面前的夏芳见她脸色变幻不定,不由得有些慌神,满脸担忧,该不会在山上受了惊吓,落下什么后遗症了吧?
这大半夜的,卫生室早就关了门,真要出了事,该怎么办?
“没事没事,我洗把脸就好。”
沈清越回过神,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但也没接那帕子。
她这脸估计脏的厉害,可不能糟蹋人家的干净帕子。
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夏芳也没再坚持,只道了句“晚安”,便转身回自己的床铺,准备休息。
沈清越对此也不觉得意外,从原主的记忆里,她清楚知晓,自己与这几位女知青,素来只是面上客气,说不上多亲近,只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社交距离。
方才那句问候,也不过是出于基本的礼貌,再深的交情便没了。
出于心理,沈清越只觉得自己浑身刺挠的慌。
她摸索着来到院子里,凭借原主的记忆找到水井,费力地打了一盆水出来。
看着盆里的倒影,沈清越心底那点侥幸,瞬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