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副陶醉又轻佻的表情,手指甚至在暖玉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刮蹭了一下。
“五哥,你这府上真是宝地啊!”他啧啧称奇,目光“恋恋不舍”地从暖玉脸上移开,扫过其他几位侍女,“一个比一个水灵,一个比一个特别!弟弟我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他嘴上说着轻薄的话,脑海中却快速记忆着系统对这几名侍女的评估信息。
丙上清风体,乙下慧心体,还有这个甲下的温玉灵体……好一个五皇子萧夜,搜罗培养女子果然有一手!
这些女子,简直就是为他秦渊的“多子多福”系统量身定做的“素材库”!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松开了握着暖玉的手,甚至还“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五哥莫怪,弟弟我就是这毛病,看到美人儿就走不动道。”秦渊嬉皮笑脸地坐回原位,仿佛刚才那场强行拉扯只是他荒唐性格的又一次无伤大雅的体现。
暖玉如蒙大赦,慌忙退到最远的角落,低垂着头,肩膀仍在微微发抖,手腕处被秦渊握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奇异的热度,让她心慌意乱。
萧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掐死秦渊的冲动。
他看着秦渊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惫懒样子,再联想到他刚才对暖玉的“冒犯”,越发确信这废物依旧是色胆包天、毫无长进。
只是,他心中那丝因为秦渊精准抓住暖玉而升起的细微疑窦,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留下了些许涟漪。
“九弟,你重伤在身,还需静养,莫要再胡闹了。”萧夜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比之前冰冷了许多,“还是说说正事吧。”
此话一出。
秦渊再次戏精上身,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描述起昨晚的“惊魂一夜”…
“五哥……”秦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眼圈似乎也有些红了,“弟弟我……我昨晚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他开始了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描述。
“……就那样,灯光朦朦胧胧的,那女人,啧啧,真是绝色,比五哥你府上这个……咳咳,总之是绝色!她就在我怀里,温香软玉的……我正快活着呢,谁知道……谁知道她突然就变了脸!眼神冷得跟毒蛇一样!
手里不知道怎么就多了把匕首,乌漆嘛黑的,一点光都不反!”
秦渊手舞足蹈,模仿着当时的动作,牵扯到伤口,又龇牙咧嘴地倒吸冷气。
“就那么一下!快!准!狠!噗嗤!就捅这儿了!”他指着自己胸口包扎处,脸色“吓得”发白,“我身上那件玄蚕软甲,跟纸糊的一样!
当时我就觉得心口一凉,眼前一黑,血咕咚咕咚往外冒……我以为我死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萧夜的表情。
萧夜听得“聚精会神”,脸上适时露出“震惊”、“愤怒”、“后怕”的复杂表情,手指却无意识地再次摩挲着右手拇指上的黑色扳指。
秦渊心中冷笑,继续表演:“幸好!幸好我命大!也可能是家里老登在天之灵保佑!
我府上护卫来得快,那女人没来得及补刀,被当场拿下了!”
听到“当场拿下”,萧夜摩挲扳指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一秒。
“后来呢?那女刺客……可曾审出什么?”萧夜语气“关切”地问,眼神却紧紧盯着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