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下扯开她的秋衣，露出里面那件粉色的内衣。
他低头吻上去。
赵春兰“啊”地轻呼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纠缠的两个人身上。
赵春生抬起头，看着她。
她躺在枕头上，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迷迷蒙蒙的，嘴唇微微肿着，是被他亲的。
秋衣被扯到一边，内衣的带子松了，露出半边雪白的浑圆。
赵春生觉得自己快炸了。
他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那是条细细的布带子，系在腰间，打了个活结。他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
赵春兰看着他急得满头汗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可又笑不出来，因为她自己也紧张得要命。
“春生哥……”她小声喊他。
“嗯？”赵春生头也不抬，继续跟那根带子较劲。
“我们、我们还没结婚呢。”
赵春生手一顿，抬起头看她。
她看着他，眼神又羞又怕，还带着一点点期待。
“明天我就来提亲。”赵春生说，“早晚的事儿。”
赵春兰咬着嘴唇，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赵春生继续解那根带子。
终于解开了。
他的手刚碰到她裤腰，正准备往下褪……
“春兰？”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喊。
两人同时僵住。
赵春兰瞪大眼睛看着赵春生，赵春生也瞪大眼睛看着她，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春兰，你在和谁说话呢？”
是婶子的声音，就在门外。
赵春兰心跳都快停了。
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没有啊，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