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人的存在感却很强。
尤其是他现在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近乎半裸地躺在她身旁。
太有诱惑性了!
姜好好心烦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刑焰闭上眼睛。
身后。
刑焰不动声色地睁开眼睛,眼珠子转动,死死盯着姜好好的后脑勺。
他也同样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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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谨溪这一觉睡得好累好累,她一直在做梦,梦见自己在奶孩子。
奶完这个奶这个,没完没了。
惊醒后,她感觉自己的胸部还在隐隐作痛。
她睁开眼睛。
室内光线半明半昧,她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正在穿裤子。
晨光自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她清晰地看见男人精壮的后背。
背肌薄韧,屁股很翘。
她羞得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有点口干舌燥。
一大早就看见这么养眼的一幕,还真是提神醒脑。
刑烬洲拿起衬衣穿上,一边系扣子,一边转过身来。
他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女人,“睡醒了?”
温谨溪还想装睡,一团黑影笼罩下来。
极强的压迫感让她猛地睁开眼睛,“我醒了我醒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下一秒,笼罩在她周身的压迫感消失。
刑烬洲转身,在床头按了一下,窗帘自动打开。
晨光铺洒进来,一室明亮。
温谨溪坐起来,真丝睡衣磨着胸口,她疼得倒吸了口凉气。
有心想把衣服扒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又碍于刑烬洲在,她只好强忍住探索欲。
“你要去上班吗?”
刑烬洲身上的衬衣才系了一颗纽扣,他就站在床边,面对温谨溪。
衬衣下的胸肌和腹肌若隐若现,勾得温谨溪想上手摸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