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溪终于认出这是什么鬼,脸颊涨得通红。
靠!
到底是谁说刑烬洲古板禁欲,克己复礼的?
图片下面,某人发了一串文字。
[先备十盒,你脸皮薄不好意思去买的话,我让沈特助去买。]
温谨溪:“……”
买这么多,他是打算拆来吹气球玩?
他还要让沈特助去买,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狼灭?
温谨溪气得手抖,赶紧打字。
[不用,我脸皮厚,没有不好意思!]
消息点击发送,她看着车窗外映入眼帘的机场航站楼,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她第一次觉得,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简直太明智了!刑氏集团。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董事们鱼贯而出。
刚才他们有多斗志昂扬地步入会议室,现在离开时就有多垂头丧气。
本来他们听说刑家两兄弟跟两个新妇同错房后,刑烬洲要娶那个一无是处的农家女。
刑家内部人员还没说什么,他们先炸了。
之前刑烬洲要与姜家联姻,他们自知比不过姜家富可敌国。
但现在与姜家的联姻落在刑焰头上,刑烬洲的婚事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
所以谁都想来争一争,想当刑烬洲的岳父。
刑烬洲甚至没用什么手段,直接拿出今天下午领的结婚证,拍在会议桌上。
官宣。
“我已经领证了!”
争得面红耳赤的几个老东西顿时失了声。
好好好!
你领证了,你清高!
沈岩看着那群老东西怅然若失的背影,忍俊不禁。
“刑总,还得是你。”
刑烬洲将两张红本本揣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温谨溪拍完照后,他就把结婚证拿过来保管。"